这也让彻底红温的苏尘缘憋着口气扬起了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那年,是我对不起老顾...... 小友啊,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怎么样我都随你。”
“嗯?” 林凡发出了大力哥同款疑惑,身子往前一探:“老登,她真是你闺女?!” 不等说完,他的嘴巴就被苏尘缘慌忙伸手堵住。
“此事你若传播,我苏尘缘就是拼着老脸不要,自焚也要焚你家去!” 两人的心跳一个因为曝光,一个因为听到了曝光,都在火速飙升。
明明是寒冷的冬季,房间里却因为这一炸裂的消息而变得炽热。
“老头子,这倒霉孩子知道你是她.....” 他的嘴再次被死死捂住。“少年啊,我知道你义务教育那里头的事,这样吧,我明确站队你,现在我们谈谈,怎么样你能放了那孩子!”
“唔唔呸!” 他把老院长的手甩开,抹了把嘴:“我就知道!护犊子哪有这么护着的。” 他整理了下衣衫,也陷入了沉思 —— 先前以为顾熙柔是最终boss,但其实对方只是个毫无阅历和见识的女人。
她不仅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对社会的危害,甚至可能连体制内的那点人情世故都没学明白,活脱脱一个温室花瓶。
我总不能一把给书院的院长得罪死,之前以为是搞他员工,但实际上是搞他闺女,贵圈真乱,牛头人狂喜啊。
“唉,小友,小友啊,早听闻您乃当代小阴 B,善用绝户计,常叫人家破人亡,除死方休,您说,怎么我们家孩子就惹上你了呢!”
“嘿,你老登,你真给我逗笑了,我特么......” 他眉头一挑,整个人处于一种顿悟中,这种状态持续数吸后,他眼神阴恻恻地盯着苏尘缘道:“你这事...... 孩子不知道吧?”
“啊.....” 苏尘缘嘴唇嗫嚅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从对方心虚的表情上来看,这事八成是真的。
“那好说了。” 他把胸脯的玉坠一掏,乃是一颗留影石:“你给人戴帽子这事,我吃你一辈子。”
“啊???” 苏尘缘不可置信地倒退两步,双腿微微发颤,整个神情都是 “完了完了” 的绝望。
只有林凡依旧阴损地坏笑道:“你闺女不够我打,但我不可能不收拾,你告诉我女权里面谁最能打。”
“什么?” 院长还有些没晃过神,大脑一片空白。
“我要你他妈告诉我,恒城他妈的,打女拳,谁他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