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听母亲的后续安慰,孤身走入自己的房间,任由母亲在门外怎么叫门,也不愿开启。
心里积压了太多事:太多不理解的现实,太多无法自圆其说的认知,强烈的屈辱与厌恶情绪在内心如野火般滋生,连母亲的关切,在她听来都像吵闹。
苏婉晴在门外恨林凡恨得咬牙切齿,她只有这么一个闺女,现在都被这群人弄成什么样了!若不是自己的把柄被对方捏住,当初林凡和郭万斗法时,谁输谁赢还犹未可知,哪轮得到林凡在这里折腾她的女儿!
“唉,丫头,娘一会把饭给你送进来,你好好歇会吧。” 苏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便慢慢挪开脚步。
门外渐渐没了动静,只能听到仆从站岗换班时发出的轻微响动。
可就算是这么轻的脚步挪动,顾熙柔都觉得焦躁,这种情绪就像前脑门里刺入了一枚铁钉,睡不能睡,想不能想,脑袋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先是忽然间盘坐在床上,思绪混乱引发的头痛让她痛苦不已,双手紧紧抱着头,指节都泛了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约莫几个呼吸后,她缓缓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床头挂着的玲珑绸缎。
她取下绸缎,笨拙地做成一条绳;又自顾自地解开盘发,让长发凄美的散落在肩头。
接着她摇晃着身体来到镜面前,从抽屉中拿出胭脂粉,对着镜子胡乱涂抹了些许淡妆,原本苍白的脸被涂得红白不均,显得有些诡异。
她站起身,先在房间四周布下双向隔音阵,而后冷漠地站上高凳,用手试了试绸缎的牢靠度。
她又望了望书桌案板前的笔墨,犹豫的瞬间,脸色变得越发难看,眼神里的绝望像潮水般涌上来。
此时的顾熙柔,红血丝布满双眼,神情显得有些亢奋,双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额头的青筋清晰可见,眉宇间轻微的跳动更添几丝诡异。
她将脖颈轻轻与绸缎接触,绸缎的凉意瞬间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试了试下压的力度,又低头望了望自己有些苍白的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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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脚丫猛地一蹬高凳,整个身体迅速向下一坠 —— 就在这一秒,异变突生!
“阿打~!”
顾熙柔的小腹凭空多了一只四十三码的大脚印!
她像断线的风筝似的全身爆射而出,“biu” 地一下重重撞击在大床上,连坚实的床板都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呼呼哈哈哈哈!小姑娘,张子龙早料定你精神有缺,特命老夫亲自监督!想死?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