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妇人不宣扬好道,我们那个时候,男人女人看对眼了就搁一块,你倒好,天天宣扬些男卑女尊之言。”
那鬼老头这些天也是一直跟拍,飘在顾熙柔身边,连她深夜对着星星发呆的模样都看在眼里,对顾熙柔为何抑郁再清楚不过,心里跟明镜似的。
苏婉晴羞愧不敢与他对视,手指无意识绞着袖口,只能无奈地叹息。
“你这当妈的,自己写文不带正气,满纸都是偏激论调,报应现在还在孩子身上了,你还看不懂吗?”
“还在孩子身上?”
“今日因,往日果,你这当妈的,给了她优异的生活,安排了规划好的路,可你搞没搞懂姑娘自己想没想通?”
“你不告诉她,现在她自己看见了,道心碎裂,又岂是轻松重构?”
“前辈,晚辈...... 悔恨不已。” 她没有说场面话,或者说实诚话便是此刻的场面话,当顾熙柔被林凡带走的一刻,她就料到事情脱离了掌控,却没敢拦着。
“前辈,晚辈亦是进退两难...... 我若不进,自有他人进,我若退同是万劫不复矣。” 她的苦水,若类比地球,古早有 “二桃杀三士” 的典故可以说明这种情绪。
春秋时,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三人是齐景公的臣子,勇武骄横,仗着功高,连景公的话都敢怠慢几分。
齐相晏婴想要除去这三人,便请景公将两个桃子赐予他们,让其论功取桃,结果三人都弃桃自杀,厚葬于三士冢。
后用 “二桃杀三士” 比喻用计谋杀人。
这个故事中三人为何要死?为什么齐景公确信两桃可杀三士?
因为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是三大世家的代表,他们谁能得到这个桃子,就是获得了君王的认可,可以在同一水准上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