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我会撅笔,熙柔也不会再担任天玄书院的教师,只要林大人能放过我的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的语气中充斥着哀求,声音都有些颤抖。
“撅笔吗?” 这相当于最不体面的收场。
如果金盆洗手代表着黑道人士的退出宣言,那么文坛正经的退役叫封笔,和足坛的挂靴都是一个意思,预示着一个人的生涯终结。
可撅笔的性质,相当于唱戏的武生撅枪,预示着自此之后再也不依靠这个行业吃饭,自己先前的所有成就也都随着这一撅付之一炬。
苏婉晴若是真有勇气撅笔,对于她所代表的女拳势力,将是一次大地震!
“想好了吗?” 张子龙并非提醒之意,只是一种二次确认,目光平静地盯着她,像在看一个做最终抉择的陌生人,抛给对方一个掉头的机会。
“撅笔、罪己,致歉。”
“张先生,我错了,有任何需要我去做的,我一并承担。如果我们的对话你还在留影.......” 她指着自己向四周看了看,讲话声更重了一点,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尘熙(笔名)立誓撅笔,否认此前所有学术观点...... 我会承担所有质疑,并捐黄金三千,投资未来的恒城学府,此生再不踏文坛。”
“我.....”
“一言为定!” 她讲话之际,身后传来林凡的声响 ——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风雪寒气,披风下摆沾了些雪粒。
好巧不巧,正赶上他先一步归来。
“子龙,有本事啊你,怎么让她撅笔的?”
“主公,事情曲折,且听我讲。”
三人移步至接待室,张子龙大致讲清了事由。
“哦 ——” 林凡拖了声长音,手指敲了敲桌面,眼神扫过苏婉晴母女:“就是说顾小姐抑郁了,当妈的害的,然后她跑过来和咱说,我撅笔,放了我女儿,是这么个事吧?”
“可以这么说。”
望着桌案对面的母女,老实说觉得她们可怜巴巴的,可他却没那么好被共情:说破天顾熙柔都二十几岁的人了,是她对社会的想法过于肤浅;苏婉晴更是早就进了他的必干名单,早点撅笔也算她识相。
“老嫂子,你只是安排顾熙柔辞呈天玄书院的导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