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菜的林凡却不屑道:“悔过?我不这么想,无非是路到尽头,不进则退的选择罢了。”
“子龙,我们以后可不能赚这种钱,这都不是脏不脏的问题。我宁可和胖墩坑人皇几笔大的,也不搞这玩意。”
“是啊,恒城女士被影响得很深,这种风气倘若四散各地,恐怕您所惦记的军婚法,更难实行。”
他一直牢记着主公的三大规划:干死极端女拳、为义务教育铺路,再有就是军婚法,这三件事他记了快半年。其实这一部分最难推行的是,对于一夫一妻、一夫多妻、一妻多夫的拍板判定。
有些人能力大,一娶就娶五六个,你保不齐哪个就 “出墙” 了;你别说女人了,翻转过来有女人娶了五六个老爷们,老爷们也未必老实啊。
若是明确定义只能一夫一妻,明确强调男女贞洁,就会遇到男女双方的混合双打。
前世地球的一夫一妻,更多是解放女性的历史身份,令一众有机会走出来的女性自强起来。
同比之下,星璇真就是有能者多耕,这玩意不分男女,谁做了小妾、小郎都是自愿放弃贞洁,人脸都不要了,你还说什么?何况有些还是因感情多婚的。
心念至此,林凡认可点头:“此事不急,这种条例适合战时提议,还是重点关注当下。”
“现在我们缺少新的写手,您需要决策是否募招?”
“写手吗?” 八大同袍现在已经被安排进了吏部,的确没有人为他代笔了,连个帮忙抄稿的人都没剩下。
“不招。” 他一摆手:“不熟悉的写手我放心不下,想想顾熙柔的事犹在眼前啊。”
“不做打算的话,《古神教的故事》和《古神教的二三事》这两本在恒城已经饱和了,下一步就是再令林宗主加印,待我们明年巡回演讲了。”
“至于咱新书,没名就没胶装,林宗主已经囤了五万册了。”
“这事好说,就叫《权力与女性》吧,反正也是讲倒灶文化人怎么忽悠当代女孩的。”
“如此的话,就等您讲的那个‘电视’的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