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彪则凭借灵活的步伐绕着圈周旋,眼睛死死盯着赵月的手腕,寻找反击间隙。
突然,他瞅准赵月挥锤后的收招空当,长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赵月的胸口。
赵月眼疾手快,立刻用盾牌横挡,“当” 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长剑被盾面弹开。
双方的气息都有些紊乱,额角渗出细汗,却也都被逼到了最佳战斗状态,眼神里的战意更浓了。
毛彪主动变招,弃剑换枪,以下沉姿态向上三路连突,赵月的长枪也及时出鞘,与他的枪尖碰撞在一起。
双方比拼的是棍技与枪术的结合,距离在兵器的交击中不断拉近 —— 不出十招,毛彪就有些跟不上赵月的节奏。所谓 “棍怕老郎”,说白了就是越有经验的棍师越难缠,赵月显然在近战技巧上更胜一筹。
脚步渐乱之时,毛彪突然灵机一动:他佯装被长枪逼得连连后退,踉跄的模样像是快要撑不住,实则暗中蓄力。
当赵月再次挺枪突进,枪尖即将刺中他咽喉时,毛彪猛地将圆盾朝赵月的枪杆砸去 —— 趁她抬手格挡分神的瞬间,一个箭步上前,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刺向赵月的腰侧。
可赵月的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弧度:她袖中早藏了短刀,此刻寒芒乍现!那压抑不住的笑意终于变得狂邪,短刀带着破风声响,势大力沉地斩向毛彪的手臂。
“糟糕!” 毛彪退无可退,只能凭本能硬接这一刀。训练甲本就不算坚固,这一击直接让他身体皮开肉绽,短刀甚至划破出了他的肠道!
手中的长剑,因吃痛瞬间的愣神,被赵月用小臂死死夹住,根本动弹不得。
这一时刻,全场观众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毛彪当机立断,直接松手弃剑,借着身体前倾的惯性向后翻滚,试图脱战。
但赵月身为赵家精心培养的战将,怎会给对手喘息机会?几乎在毛彪落地的瞬间,她就已欺身压上,膝盖顶住毛彪的胸口,短刀贴在他脖颈上,声音冷得像冰:“投,还是不投?”
“咳...... 你厉害!” 毛彪咳了口带血的唾沫,冲她竖了个大拇指,脸上丝毫没有输不起的不屑。
“我问你,你打我时,是亮了真本事吧?你其实根本不怕上三路进攻。”
赵月收了刀,站起身时淡淡道:“你研究我的时候,我自然也在研究你,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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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彪先冲台下的医疗人员摆手,示意自己暂时无碍,而后撑着擂台边缘起身,声音有些沙哑:“我得提醒林大人,你是六边形战士,不愧是赵家将,我们这算打了一合吗?”
她望了望毛彪都块往外流的肠道,寻思赶紧敷衍两句:“越是高手对决,分出胜负的时间往往越快,不是吗?” 赵月擦了擦刀上的血,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气。
“哼,我很期待你在决赛上也能这么说。” 毛彪揉了揉发疼的胸口,苦笑着走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