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您是否已经将目光看到......至高那么高了?”
“不。”林凡努力地摇了摇头,只是脖子太疼没怎么动,也不太明显。
“我姥爷告诉过我,冷氏是养育人皇的温床,这个氏族所做之事很简单。”
“这天下没人敢坐这个位置,他来做,他的家族来做,他带领着帝国一起抗争恶魔,一起让帝国的百姓越来越好。”
“既然如此,我不可做不义之事,我也不认为有能力运转起一整个国家。”
“子龙,我们必须承认,对于家国层面来说,我们很平庸。”
“大人勿妄自菲薄,您是子龙在万千人中见到最独一无二的光,是值得天下学子追随的光,绝不是平庸泛泛之辈。”
虽然被夸到了心眼里,林凡还是实诚道:“我若有才,不会用毒计发展云海,其实看似是奇谋,实际上是我的无奈之举。”
这句话说完,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一股寂寥感油然而生。
这是一种酸到骨子里的疲惫,令人想泄气又不敢泄气,仿佛一旦失去了这口气,一切都变得有些无意义起来。
“我爹说我是清澈的浑水,可我毕竟不是清水也不是浑水。”
“他曾经用水去评价我的为官风格,可今天,我想用它评价我的思想。”
“我只是一个看得到清也看得到混的人,子龙你和我很像,但你比我更聪明,在问题上更有前瞻性,甚至还能帮我完善计划,提出大谋略。”
“梦顾涵就是浑水,她的成长轨迹是在商贾之中,所以她深谙人心之术,懂得趋吉避凶。”
“还有谁......北子哥,北子哥是清澈的,因为他知行合一,他和蛋饼是我这一众兄弟中,最纯粹的两个人。”
“别人不敢结婚搞对象,是因为想得太多,只有这两个人是完完全全的不想,你懂我意思吗?”
张子龙点头应道:“他们清楚自己做什么,稀罕就是稀罕,不稀罕就是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