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你设隔音阵了吗?”奎凌忙提醒道。
阿兰点了点头:“现在外面大致有七个人盯着我们,这还只是我能察觉出来的。他们很怕这家伙不死。”他一边说,一边展示了军事飞舟下层甲板的阵法,是标准的隔音阵。
蛋饼接过话:“这么说,大概率这杀良冒功的事,就是城主弄出来的。”
奎凌沉重叹了口气:“若真是城主所为......等等!”他瞳孔一缩,忙补充道,“北河区年底是有匪患报告的。其实不止这一家城堡今年需要抵抗山匪,倘若已经到了杀良冒功的地步,我更怕......”
阿兰挑了挑眉:“你更怕压根就没有山匪,是这几个城堡为了吸恒城中央的血,才谎报?”
“嗯,不过也只是个猜测。也可能是真有匪患,甚至......是官家自己在当山匪。”
三人沉重的望了望躺着的李友七,后者一直没敢接话,到这会才弱弱开口道:“能不能给我换条裤衩?”
众人:......
城堡内,费青云用一顿标准的北方肉宴招待林凡。
由于是城堡宴席,众人是端坐案板前吃食,酒菜多以卤肉为主,味道上不难吃,但属于一吃就知道是味道寡淡的预制菜。
费城主属于有些故作清高端着架子的性格,不了解的人瞧见,还以为他是本地的王。
他端坐在自己的主位上,不阴奉阳违,也不主动提酒,倒是他的副手游走在酒席之间,不断递上好话。
“费城主,见你模样尚显年轻,不知根骨年龄几何?”张子龙随意开口,本意却是为了多了解一些他的信息。
“家父早些年仙逝,我几个哥哥无意争权,便顺位给了我。一晃数载春秋,我也三十有七。”
“难怪。”张子龙端起酒杯起身敬酒,“多谢招待。”
费青云并未起身,优雅地轻点酒杯示意同饮。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看出几分贵族的优雅劲。
可他的行径落在林凡眼里却变了味,心中不由得腹诽:什么叫踏马的冠冕堂皇?什么叫踏马的人面兽心?
一旦李友七这事做实,老子早晚把他弄米缸里泡上七七四十九年,等身体都泡烂了再给弄死!
杀良冒功,甚至有嫌疑贼喊捉贼,他妈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