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不可不办。”他点燃一根烟卷,夹着烟卷装模作样的吸了两口。
“嗯,事情都有时效性,一旦我们远赴胜利城,这边的事鞭长莫及,所以今夜,我想寻个由头去一趟小村,寻找李友七的那个弟兄......叫什么来着?”
“张......张拐。”李友七虚弱的仰躺在地上,又略带哭腔的补充道:“能不能给我换条裤子。”
“啧,忍一忍!给你换了你也兜不住,什么时候不想喷了,什么时候再换,我还没嫌弃你一股屎味呢。”
张子龙没被他俩的对话打岔,而是当即表示道:“那就令阿兰、蛋饼两人夜行,潜入张拐房间以做探寻。”
可两人很快面露迷茫地道:“探了张拐又有何用?他又不是知情人,乃是为财出卖朋友。”
“你们把张拐揍一顿,以切根威胁,打听清楚李友七此人往日行径。对了。”他目光盯向李友七,“你村内可有父母?”
“有的大人.....我当时不愿拖累父母,便想去张拐家要点盘缠,往南方逃......谁知他说留我一晚,连夜给我制作烤馕,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才被擒获啊。”
张子龙点了点头,目光又看回两人:“按我说的做,目标很明确,先去张拐家,后找他家族,我们临行前起码要留有逻辑性证据。”
林凡接过话:“没错,逻辑证据可以令我们确认是否保下这厮,倘若此人性格乖张暴戾,本就是乡霸村霸,他又怎会做劝人向善的事?”
“但他若平日里道德平平,不怪不坏,起码可以证明他主动杀良冒功的可能性小于被迫害。”
“明白了,少爷。”蛋饼、阿兰一拱手,转身去捣鼓夜行衣,但会议还在持续。
“下一步就是如何寻找关键证据,大家有没有什么头绪?”
张子龙继续总结道:“目前的逻辑拼图中,费青云为恒城的剿匪金下令杀良冒功。”
“李友七应征入伍后,被老手带着做事,因不忍下手,被老兵谋害,致使自己被冤判死刑。”
“那么实质证据,有些时候不在人为,而在其鬼。”
“哦?”众人满脸疑惑之际,林凡已经是回过味来。
“子龙,你的意思是,令林宗主的鬼王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