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泼,不泼不知道,一泼才闻到那股辣椒的冲鼻味。
另外两人疼的发出了猪的低吼,而方才被疼晕的人被辣椒水折磨醒了,可却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咬掉的舌尖。
这是一股渗透入灵魂的恐惧,当你忽然发现身体失去了一部分,会下意识盼望着是一场梦。
可小B只是默默地拨开他被封的嘴,甚至亲自帮他挑落了自己的舌头。
人少了舌尖,说话已经支支吾吾,小B冷漠开口道:“队长是谁?”
“啊呜啊呜。”那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尿液顺着裤脚哗哗地往外流,他想用浑身的力气告诉对方,自己说不了话,不然我一定说,一定说。
可换来的呢?
“少爷,他没有价值了,消灭吧。”
林凡只是摆了摆手:“此三人剩其一即可。”
后者领命,将青砖缠绕到柱子上,又将人的头和青砖捆绑在一起,待一切做完,他才默默地扒开了另外两人的嘴。
“我们现在玩个游戏,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回答的我满意,我就锤他;回答的我不满意,我就锤你俩。”
“你们若是比他先死,我就救他。”
“他要是比你们先死,你们俩我再看谁上来让我砸。”
“大人......大人!我知无不言,知无不言啊!”两人被吓破了胆,面色苍白只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根本站不起身,就算是跪着都感觉浑身大汗,想要动一动木讷的大腿都做不到。
“第一个问题,你们的队长是谁。”
“飞哥,我们都叫他飞哥!”被吓破胆的两人几乎毫不犹豫地喊道。
“他俩说了飞哥,你要是说飞哥的全名,我砸他俩。”
那人虽失去了些许舌头,却只是说话发垮,缓过神后赶忙道:“梁飞......就是......梁......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