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迷茫与不解,他沉了沉心,暂时放下了这些思绪。临走前嘱咐道:“小哥醒来,告知他,我会在未来一月之内出兵讨伐他们。”
“届时你若有胆,可与他搭桥,或可做我大用!”
“你记着告诉他们,眼下氏族团结一心,最先要打击的,一定是不安因素,当我停止折腾的步伐,下一步就是他们。”
“你告诉他,我们的任务是完美配合北域领主的安排,并活着把累累罪行递交至高。”
“记着,今天是我的暗卫冲入小屋赶走了流氓,他身受重伤,被救治后从酒馆离开,谁问都要这套说辞。”
“你若负我,我手下有数千阴鬼,就算我身死亦可托你入土!”
李有为没有搪塞,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众人也在圆月的映射下,回到了旅店,他没有休息,而是立刻找到了张子龙说清楚了时间线,更是说出了心中疑惑。
“子龙,我不明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赵家,为什么会趟这趟浑水。”
“他们家族吐出点肉丁来,都够嫡系的赵世忠生活数代人,他这么折腾,不像是为了开枝散叶啊。”去年一整年,他见识了形形色色的人,却唯独未见过一个主动塑造危局的富人,这手法太像......太像他自己了。
可张子龙看法不同“主公,眼下我们身处危局,无法证实的事万不可揣测。”
“我知道您的意思,但在子龙看来,赵世忠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怎么说?”
“此局之复杂,为他一人所至,现已让百姓苦不堪言,枉死者已不占少数。”
“他的牟利点虽比风险要大,可我们不得不往深了考虑啊。”
“南方人心思不良,北方人就不能留有异心?”
林凡瞳孔一缩“你是说......”
“主公,冷氏一族执政,以刚正、凶猛着称。”
“想想数以万计的人头落地,难道这些北方将领就没想过?”
“可,他们在加速自己人头落地啊。”
“那有没有可能,他们是想举铁成兵,融合成一块钢铁洪流,令其无法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