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兜里的五百多金,林凡是真有些恍惚:“子龙,难道这就是我的特殊能力?还记得吗?苗疆的时候我身上一共就三千黄金,回到恒城时没多也没少。”
张子龙也有些失算:“我未曾入伍,亦未曾料到啊。”
“不过总归是好事,没想到那些乞丐这么快就能被利用上。”
“嗯,这也得益于胜利城独有的氛围,虽处万里冰原,却总有一股子同袍间的热乎劲。”
“现在有人帮他们‘喷捞女’了,我都能感受到支持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二人交流间,团队已向着旅店走去。
“可惜四点就天黑了,今天还是去酒馆吃酒,咱这把趟尝尝北域冻鱼是啥滋味。”
众人有说有笑地走着,却被蛋饼突然叫停:“少爷,不对!”
众人立刻警戒,却未贸然摆开架势。
北子哥问道:“怎么了?”
“有人跟踪。”
这趟只带了少量暗卫,虎子、小B、阿兰正追查毛彪踪迹,时常半出城,故而发现得稍晚。
“先走着,看看是什么名堂。”林凡掏了掏耳朵,随手翻看储物戒;得益于良好的归类习惯,兵器堆叠整齐,可迅速调度任何长短兵器,再加上三层甲胄外裹皮衣,想伤他绝无可能。
继续前行不久,众人果然确认了异常:身后五百米内,有人鬼鬼祟祟地悄咪咪跟踪,从侦察细节来看,绝非正规军,而是野路子。
如此看来,大概率是匪帮寻仇。
这不是林凡第一次遭遇仇杀,此前他曾通过自导自演遇袭躲过数次危机,可这趟来没这么安排,想不到就真碰上了。
抵达酒馆附近时,天色已黑,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街边,木质建筑在火光映照下显得古朴而神秘。
地上厚厚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冷风呼啸着卷起碎雪,寒意刺骨。
突然,街边阴影里窜出数人,迅速封堵了前往酒馆的道路;身后随即传来哒哒脚步声,定睛一瞧,此次遭遇战来袭者不下五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