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绝不能手软。”他虽是做好了坑杀讨伐军的心思,却也不是没留退路。
他期望讨伐队伍之中,大家能隐约感到事情不对,这样在被打的七零八落之后,那些战俘还有条活路,如若不然也只能就地坑杀,以免误了赵世忠的大事。
这场赵氏与和氏的斗法,一定不可避免地需要流血,剿灭胜利城和家很简单,可问题是天河城的本族还有恒城的和珅。
所以这是要全国联动的一次围剿,绝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舞台,也正是看清了这点,所以他绝不能令活口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
“主公......我有了思路!”张子龙在良久思考后,忽然有了灵感,“倘若我们现在动手,一切太过明显,和珅也就明确知道您的成份了,借着您再思考透赵世忠的事就不难了。”
“但我们把水搅浑呢?”
三日后,2月15日。
这三天誓师大会已经到来了大量的官员,而被绑票的氏族也在通过自己的办法释放主家。
可反叛军根本没有接头人,听从林凡的命令后,也未在这三日内派人入城。
氏族开始给城主府施压,尤其以毛彪的大叔毛剑峰最为猛烈,毕竟他的城主夫人被反叛军掠去,他自然火气最大。
可就算是天大的事,一切压力也都来到了明天,誓师大会的开启的日子。
林凡这边,他和张子龙开启了后续的计划,他们启动了乞丐,却没有用先前考虑的计划,而是令乞丐开始传播:费青云强占何老七小妾据为己有的事。
蛋饼假意听到风声,并在当晚的招待会上当个乐子提问。
何老七被蛋饼的羞辱问愣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怒视着蛋饼回应道:“你!小辈.......你说什么!”
可蛋饼却在林凡的队伍中坦然的耸肩:“我听他们说的啊?我今去给乞丐送烟酒,这些人都谈这事呢,我心想费大人也太操蛋了吧?我不信啊?就来问你喽。”
“你!”何老七气的摔杯,也令赵世忠不得不介入。
“林大人,请管好你的护卫。何大人,息怒!息怒!”
这一幕发生费青云的副手屁都没敢放,现在他们家主子在北河南配合恒城军演,他们这些下人可没理由和上位者许诺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