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会下令坑杀战俘,他坚信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大是大非面前,任何过于脑残的理想主义都会让所有人陪着她丧命,这个世界不是幻想出来的,更不是围绕一个人转的。
当你的决策开始超出常理,并明确清晰代价的时候,买单者是你最亲最近的同袍。
赵娜很显然是没扛过去内心的谴责,老实说她最好就这么一了百了,脑子因缺氧成个傻丫头更好养活。
到时候我接管榔头军,培养杜立峰、奎凌双向接管,可以尽快剥离赵氏一脉。
我理解冷周廉为什么不喜欢我了..... 原来如此..... 我曾经的许多想法,太过理想化。
那么立场反转,我何尝不是相对帝国的赵娜呢?
“林大人,稍微放一下手。”
“哦,好。” 他照做,轻轻松开些力,却被立马叫停:“不!提回去。”
“嗯。”
插曲没有出现意外,更没打断他的思绪。
望着赵娜紧闭的双眸,他的眼神依旧发冷;但我不会自缢,永远不会。
那是懦夫为自己塑造的最后的避风港,想要通过一死逃避恐慌、愤怒、不安。
而我,就算卧薪尝胆,也要走向胜利,不论承受多么沉重的代价。
“少爷,还好吗?” 平时话很少的小 B 发现不对开口安慰道。
“没事。”
这一刻小 B 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气质,少爷的气场在变,而且愈发的冷血无情。
他们之间的默契在上升,那双冷漠世间的眸子,是他在战场上见过最多的一双眼。
那是一双久经风霜的,只有老兵才会有的冷血双眼。
或许是这北域的往事种种,已经渐渐开始令他失去了许多,又收获了许多。
可这或许就是男人成长的方式,所以小 B 也没在回应。
就好像许多人类在出生后就没获得过表扬、理解、包容、支持。
生长环境将人划分为了不同的世界,而某些发生的大事又令人殊途同归,林凡如此、小 B 如此、小牛如此。
这或许就是生命的不可抗力,那些看不见却潜移默化改变一切的东西,往往就是在这样的场面中渐渐所凝练的。
“怎么样?赵校尉还好吗?老刘?” 营帐外的弟兄们担忧的询问,后者也终于长舒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