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赵大人所言不虚,老夫也是救人心切。毕竟...... 林镇抚使可深陷其中啊。”和珅蔫坏着将矛头对准赵世忠,语气同样带着三分轻佻。
后者先是遗憾叹息又抬头看了看天“刀剑无眼,况且剿匪之初也是林大人所推动,其中曲折我自会承担。”
“嗯?” 和珅有些听迷糊了,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推责,然而这些人一个个的压根不反抗的,这就很反直觉。
他质问杨家人,杨宏立刻就认了,现在他质疑赵世忠,这孙子怎么能也认了呢?
“赵大人,你还是想想..... 如何向恒城至高交代吧。”
“不劳您费心,林大人失势时,他的暗卫之一就已经越权乘飞舟而走,我已是戴罪等死之人哦 ——”
“什么?!” 和珅惊愣,他最怕的就是恒城太早知晓林凡遭遇,这孙子可是大破古神教拯救世界的王,要死也得见到尸体在死,最佳情况是有留影石记录,眼看着被反叛军咔嚓,可现在乾坤未定他的人怎么就走了呢!
“老赵!” 他惊的恨不能揪住对方的衣领,根本未看透赵世忠的虚言。
和珅看人很准,也包括多年来替代他的替身,两人最初就看透了林凡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为了日后当王不惜与魔鬼同行,还带有盲动主义做事做不周全的这么一个性格,万万没想到这孙子能预设这样一个后手。
那实际情况呢?自然是赵世忠的人照常将他生死不明的消息带回去了,而且是出征的同一刻发的,倘若赶上好天气没准明天都到了。
所以赵世忠一脸得意的望着和珅淡笑道:“或许再过不久,老夫就不能陪伴和大人喽,和您在一起很长见识,是您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老伙计啊..... 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呦。”他笑意盈盈地的抓着对方的手,将美酒为他斟满。
“来吧和大人,这杯酒我敬您,也敬那位。”
“嗯...... 嗯。” 酒水碰杯,两人豪爽的一饮而尽,和珅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怪罪谁,也深知酒局再进行下去,一些贵族就要像他阴阳杨家那样来阴阳他了。
故而言道:“赵大人,请您继续操持晚宴吧,和某近些时日为了剿匪操劳过度,已不胜酒力。便先回去了。”
赵世忠坏坏的小眼神一眯;小样,来了哪那么容易走?当即一挥手:“可我们二场还等着您主持呢!” 话落,也不知从哪走出了七八个身姿摇曳的绝色天香的美人,其浓妆程度在某些方面比冷如烟还靓,婀娜多姿的就走过来了。
在周围糙汉子羡慕、流口水、眼珠子恨不能瞪出去的注视下,这八位小姐姐就给和大人这么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