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凡而言,他对赵娜没什么敌意,起码敌意远小于对方。
他只是看懂了,这张牌不该掐在手里。
这样的人最适合被放在牌桌上让所有人看见,就好像冷周廉昔日对待他那般。
望着那道落寞寂寥的背影远去,林凡下意识抿起嘴心念道;赵月有武艺,做将很清醒,却不知道战场谋略如何,有机会试试她或许可独掌一军。
赵梦这个人目前除了调和剂作用,和有些像北嫂以外没看出啥名堂,我能想到的只有义务教育试点时去做个导师了。
至于赵娜...... 等我推进出环境部她最适合弄这些事了,但前提是她愿意跟我。
不等心思多想却被一道声音打断:“林大人,可以通行了!”
“下面有弟兄们的痕迹吗?”
“没。”
“好,立刻组织大家准备下去,不求速度,一切以安全为主。一会我来打样!”
“这......”
林凡没给军卒劝阻的机会,当即开始下令全军做准备向下攀岩。
第一组是阿兰率领一批身手好的打样,人群越来越密集,杜立峰在努力分组,令队伍以每六人一组向下。
第二组,奎凌、毛彪毫不犹豫的顺绳而下,一些恐高的军卒露出了明显的胆怯之色,却在同袍鼓励下强撑着抓住了线绳。
“下去吧伙计,又不是没有绳节卡着。” 蛋饼安慰着还把那哥们往下捅了捅。
望着颤颤巍巍向下的小子,林凡对军中添加攀岩项目的想法更坚定了。
恐惧会限制人体上限,还会突破人体下限。
这也是为何先前要频繁施工确保安全,就是为了每个人都能有勇气向下。
心念至此他不再犹豫,当即朗声道:“蛋饼和我下一组!北子哥看着点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