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改成了‘小女子立身于世,当以贞静为要,辅佐夫君子嗣为荣,方得长久安稳’。”
再看下去,修改的越来越离谱。
她提倡女性走出来,这些家伙就篡改两句,多出几句小女人、穷女人又当如何。
将对女性群体的呼吁调转枪头转向了贵族阶级。
梦茹云有些被气笑,声音中透露着无奈道:
“我之诸多着述,非仅为贵族而作,女子于世间,亦当活得精彩,抨击男子将女子视为一商品。”
“然亦怨女子甘心自为商品。”
“婴红我还写过鼓励女子主动和离,但现在...... 我找不到了。”
林凡在旁边全程静听连个屁都没放,但他心中已是有数。
看来是上面的人发现了婴红这本书的‘反 @’属性,所谓‘反 @’就是既教你反。
又教你动嘛。
所以他们将其精髓剥离,不告诉你怎么反,更不告诉你怎么动。
可就算是去其灵魂,我妈写的文章都比我赚得多。
心念至此,心态多少是有点崩,望着陷入思考的母亲将她的冷茶倒掉换新,自己也将清茶一饮而尽。
吃了第二杯茶,母亲静静闭上双眼思考。
吃到第三杯茶,他出门托小姨琪琪弄来了些糕点。
第五杯茶吃下去后,母亲才终于睁开了眸子,其目光中透露着几分冷意,还有一双通透清澈的眼瞳。
“文坛已死。”
她只回应了这么一句,这话落下去林凡是真摸不到头脑,试着询问道:
“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唯有变革,才能挽救一切。”
“嗯?” 脑内没来由响起一阵激昂又强劲音乐,好像第一句还是;Вставай проклятьем。
“废除贵族和奴隶,以平权身份扫除基因中的奴性。”
“他们篡改我们的语言,掌控着随意更改的规则,不论是帝国的监管,还是对身份的针对,都是一场注定走向灭亡的绝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