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这里面只有你是一条狗,一条马上就要死的野狗!”
北子哥也唾骂道:“狗他妈看谁都是狗!”
被戳痛鼻子,雪春立刻靠在囚牢最里层愤懑道:“有什么错!我们都会死!从参与战争的第一天起,死就是早晚的问题!”
“你们以为你们很伟大吗?等到了最后时刻,一切都是虚妄!”
“没有人能战胜,没有人!你们也不行,所有人都会死!”
不知是不是因接连的刺激,雪春已经要发疯了。
他的屈辱已经抵达了精神崩溃的顶点,张子龙冲着还刺他鼻子招呼的蛋饼摆了摆手。
“行了,想知道的也差不多了,给他些最后的体面吧。”
然而北子哥和蛋饼是真不想就这么放过他,在军师身旁解释道:
“多少手足弟兄都被这群牲口整死,军师!我们得为同胞报仇啊!”
张子龙抿嘴点头:“不可杀,我恐秘境不保。谁想刑罚一番便动手吧。” 他说罢不再管雪春死活,径直走向了别处。
雪春慌了,他愤懑地用传音咆哮道:“狡猾!阴险!”
噗呲 —— 三把枪同时刺入他的肌肤,身体外壳很坚硬却依旧被刺入了小小的窟窿。
“荒唐!我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 六人轮番刺杀,就连林悦清都想跟着给两拳。
雪春不明白,这些家伙在审问时还像个正常的勇士,可审问后为何如此虐杀?
“不!我疼!我也有孩子,我也不想侵略!” 身上的枪伤越来越多,他只能紧缩起身子呜咽着。
可换来的只有北子哥他们越来越快地刺击。
“为什么..... 你们难道不怕也有这一天吗!”
听了这话,北子哥嗤笑道:“看见了吗兄弟们?畜生永远是畜生!”
蛋饼接过话:“一条畜生的埋怨,我听得到吗?” 他故意用手拢住耳朵,假装要倾听雪春说些什么。
可下一秒却又忽然一脸怪笑的歪着脖子盯着他:“老子这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千刀万剐!”
嚎叫惨叫声不绝于耳,可张子龙却并未阻拦。
首先魔族和人族早已身怀血海深仇。
其次他乃孙门子弟,没达到目标前可以给对方磕一个,达到了自然是想怎么报复,就怎么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