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九在旺财的“调戏”下,恢复了些力气。
它一把抱住旺财的狗头,一颗泪珠没拦住,滚了出来,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旺财依然在使劲儿摇着尾巴,头在夭九身上蹭个不停,努力将一只狗的角色做到最好。
“还是旺财最好,知道在这关键时刻来救我。”
夭九将头顶在旺财的额头上。
在那种亡命的恐惧中,旺财就像乌云中伸出的巨手,将夭九从无尽黑暗的深渊中拉出来。
旺财:“哎——”
“要做好一条狗,好难!”
“想我这威武霸气的神兽。”
“不仅要看得了大门,还得讨这小子开心。”
“更难的是,还得恰如其分,关键时刻出现!”
“我怎么这么难啊!”
“走起!大难不死,我们哥俩必须好好庆祝一顿!”
夭九捧着旺财的头用力揉搓着说。
土包子,是福是祸,听信那些谣言作甚,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那个地方有多宝贝!
旺财眼眸中鄙视一闪而过。
又是一顿摇头摆尾的献媚。
虽然憋屈着自己的身份,但这也是它自己的选择。
算是自作自受吧。
旺财作为桃花村的守护神兽,怎能不知,夭九种树人的潜质,但是否成为真正的种树人还得看造化天意。
种树人,上古桃树的世间行走,若得上古桃树认可,体内孕育桃花母气,凝气成型,种下镇邪桃树,可镇压诛邪,磨灭万物,净化一切邪恶,滋养己身。
而“那个地方”便是一株上古桃树,镇压着一只祖魔,不知数万年,彼此斗争拉扯中,上古桃树露了颓势。
夭九起身,用手揉了揉那模糊的视线。
自言自语:“真丢脸,一个大男人,居然被这点小场面吓破了胆!”
手背在湿衣上擦干些,免得脸上留下泪痕,叫人看了笑话。
又看着旺财说道:“还不及我们家旺财呢!”
旺财甩个狗脸。
“汪汪”两声骂道:“你个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
“怎么可能与本神兽比!”
那鄙视的目光,不能再明显,夭九感到自己从未如此不堪。
“知道你能耐,还夸自己!”
夭九摸着旺财的头,展示自己主人的大度。
夭九起身,正要抓起船桨往家划,手掌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像母亲的绣花针刺入指端,痛得夭九扔下船桨,将手缩回,抱在胸口。
在夭九的右手,一个大大的血泡,触碰之时传来剧烈的疼痛。
之前光顾得逃命,没注意,现在缓过神了,连勾动手指都痛得他叫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