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灵菲将缚血草用嘴捣碎，按在夭九的头上。

“嘶——”

“疼！”

夭九低声喊道。

“现在知道疼啦？”

“刚才打架的时候，怎么不叫！”

妖灵菲没好气，手上轻了许多。

“你不知道，战斗要的就是这种气势。”

夭九激动地比划着手脚，又捂住头——“嘶——”！

妖灵菲见夭九这自作自受的蠢劲儿，忍不住“噗呲”笑出声来。

夭九歪着脑袋偷瞄到妖灵菲的笑脸上还挂着泪珠。

“菲菲，你不生气啦？”

妖灵菲：“哼，你认为自己是谁啊！”

“值得本姑娘生气！”

妖灵菲将身体转向一边，这怪怪的气氛持续半个钟，妖灵菲再次开口：“九哥，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上山吗？”

“我还要去采药呢！”

夭九没有丝毫迟疑，他必须抓紧现在的一时一刻。

夭九跨起背篓就往山上走去，妖灵菲想要叫住他，但又没有叫出口。

只是在身后央求：

“九哥，你以后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你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他们人多势众，要是你有个好歹，白姨怎么办？”

“我……”

“我也会担心的！”

妖灵菲中途改了半句话，脸却涨得绯红。

面对妖灵菲的体贴，夭九几次忍不住要说出自己的命不久矣。

“既然都要死了，又何必让大家担心呢！” 夭九在心里感叹。

“知道了，菲菲，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是啊，或许在明天，或许在后天……

说不定就在今天，他就将与这个世界以及这个世界上的他们彻底再见。

“嗨，你跟着我干嘛？”

“你不牧羊了吗？”

走了半天的山路，夭九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