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庆幸,“哇”的一声——刺耳耸发,吓得夭九一个哆嗦。
紧接着又是一个巨大的黑影朝夭九扑来,白天的情形,闪现在夭九脑中,夭九以为又是什么奇妖异兽,要将他当做晚餐。
惊恐中,夭九下意识的用双手格挡。忘了稳住身形,从悬崖上滑下,当他再次抓住藤蔓时,那小小藤蔓已丝毫不能减慢夭九下降的速度。
三丈高的地方坠下,下面乱石林立,要是掉下去,特定变成一滩奇形怪状的肉。
夭九全身冷汗直冒,双手拼命乱抓。
“啊——!”
夭九长空哀嚎,又连忙收住喉咙。
啊——
夭九低声闷哼,疼痛已不能让他发出尖叫。
他骑在半崖上的树上,双手捂着裆,强忍住胯下的剧痛,泪水在眼眶中打滚儿。虽然痛了些,好在娘亲的儿子算是保住了。
但自己的儿子就不好说了。
夭九丝毫不敢动弹,生怕这手臂粗细的柏树会撂挑子。
夭武刚一个侧耳警觉。
“哇!哇!”
紧接着夜莺的长鸣,才打消夭武刚的疑虑。
“看来是我太紧张了,那万仞悬崖,就是猴子都不可能上去,那小子又怎么可能呢!”
夭武刚摇头道。
夭九紧紧抱住树干,身体使劲儿地蜷缩,以减轻那胯下的剧痛。
良久夭九才抬起头来,他看见浣花台上的光柱转换颜色速度更快了,这明显是什么操作达到高潮的征兆。
夭九生怕错过重要环节,于是忍住头上和胯下的双向疼痛,小心翼翼地挪向崖壁。
刚才下落时,为了活命,手胡乱抓扯,以至于他的十根手指头,没有一根皮肉是完整的。
本就受伤的指头,还要支撑身体的重量,钻心的疼,让夭九每一次用力,都想松开,更让他绝望的是,溜在岩梯上的血液,让原本就不宽的岩梯变得更加光滑。
夭九明显吃力了许多,每做出一个动作,都会牵扯出剧痛。
夭九就这样踩着自己的鲜血,一步一步往上爬,全凭自己的一丝意念在坚持。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他的一只手搭上了崖顶。
“啊——”
夭九长舒一口气。
全身力气都快被耗尽。他瘫睡在崖顶,全身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