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为守门人,只是没接到老太爷回撤命令罢了。”
“老弟不才,不能如武刚兄般为族中之事鞠躬尽瘁,只能便替武刚兄,向老爷子讨要须臾歇息。”夭丁皇说着,便向浣花台走去。
不出意外的话,就出不了意外——依然是那根棍子,拦住夭丁皇的去路。
“这?武刚兄?”
夭丁皇一脸委屈,尴尬笑着,想要推开夭武刚的棍子,当他刚接触到棍子时,一股强大的雷电之力,震得夭丁皇后退数步。
夭武刚一脸严肃的说:“多谢丁皇兄好意!”
“只是族长没有撤令,任何人无传召不得入内。”
夭武刚在震退夭丁皇时,也感受到了他的虚弱,加之他那苍白的面容和虚浮的脚步,他还是好意的提醒:“丁皇兄,莫不是修炼出了岔子?”
夭丁皇心里一万个不甘,但奈何自身实力不济。
先不说巅峰时候能不能战胜夭武刚,现在重伤在身,更是受不住他的一棍。
“有劳武刚兄关心!” 夭丁皇迅速做出反应,捂住胸口,逼出几声咳嗽,喘着气说。
小主,
“小弟不才,让武刚兄见笑了。”夭丁皇就坡下驴。
夭武刚连忙上前搀起夭丁皇,说:“丁皇兄勿怪,族中大事,想必你亦有所闻,现在上去,铁定不行,但我可以先助你稳定伤势,并告知族老,待此件事了,定为丁皇医治。”
夭武刚提出两道阵轮,从他的阵袋中取出一朵青木莲花,打在中心,再掐诀,辅以符文,一个疗伤符阵成型,在阵心的青木莲花闪烁着白、红、青三种光芒。
夭丁皇惊喜交加,他没想到夭武刚竟为他动用青木莲花这种疗伤宝药,更惊讶的是,他随手便凝出三彩符阵,恐怕实力又增长不少。
“如此珍贵的宝药,小弟无福消受!” 夭丁皇连忙拱手,假意拒绝。
夭武刚没有那么多的客套,符阵成后,顺势打入夭丁皇体内,就在他用疗伤符阵游走夭丁皇全身之时,他发现夭丁皇精血亏空严重。
“丁皇兄,你的伤势,皆系精血亏空,不知为何?” 于是夭武刚问。
夭丁皇听后,为之一惊,连忙解释:“哎,为压制心魔,我不得以以心头血成阵。”
“让老兄费心了!”夭丁皇再次谢到,其实他心里慌得一批,要不是夭武刚的“刚直”,恐怕自己早已露馅儿,殊不知他的到来早在老太爷的眼皮下。
为了不暴露自己,夭丁皇赶快向夭武刚深深作揖道谢,敷衍几句,匆匆离开。
老太爷夹起一筷小菜,放到嘴里,意味深长地说:“狂徒,竟还敢现身!”
而远处的一道黑影,就要隐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