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
石川激动的拿起来,想要仔细端详一番,谁知剧烈的灼热,疼得石川一把将令牌抛出。
刚好砸在巨石的水阵上,顿时一股水流奔涌而出,冲向火堆,火与水一起冲进幻阵中,幻阵中草木被点燃。
巨树爆发处一股强大的元力冲击,惊起后方巨树林中的飞禽走兽,顿时林中乱着一团,妖兽们横冲直撞,将夭九的布置尽数毁去,就连前方的火符阵都没能幸免。
半天的布置瞬间毁于一旦,两人面面相觑,无奈的笑笑。
正欲休息的旺财,现在不能安生,便生气地说:“我都说了,找个洞,找个洞,你们就是不听,这下好了。”
“找这么个空地就算了吧,还非要靠在符阵旁边,你们说自己是不是傻嘛。”
“现在怎么办嘛?”
夭九:“你就闭嘴吧,马后炮,刚才比谁都躺得舒服。”
旺财不服气:“怪我了!”
“地是我选的?阵是我布的?令牌是我扔的额?”
旺财一连串的质问,两人哑口无言。
夭九:“得了、得了,今晚就不让你守夜,好了吧?”
“这还像话!”
旺财见夭九妥协,蜷缩着很快睡去。
夭九举起拳头,真想给它一拳,说:“到底你是狗,还是我是狗?”
石川也就地睡去,夭九守上半夜,他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布置,毁于一个小动作,又想想旺财的话,也不无道。
看来不仅是自己的修为有待提高,这生存技能也有待提高。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被他们发现一块令牌,夭九将这块还带些余热的令牌紧紧握在手中。
夭九望着星空,他多么希望他们也在此刻仰望星空,这样也算是一种相思相遇。夭九轻轻的将这枚令牌放入阵袋中,而自己则是神识外放,浅浅入定。
周围的一切自然安全屏障被毁,如果重新布置,必将花费大代价,而夜间又不宜继续前进,这对守夜人的要求就提高了许多。
他神识外放十丈之外,即便是到了下半夜,他也没叫醒石川,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神识还算能够支撑,如果换着石川,这样的警觉程度,可能他坚持不了两个时辰。
时间来到寅时,夜晚还是安全,周边只有些没有入品的妖兽,偶尔路过,在夭九强大的神识威压下,都没有打扰二人的休息。
旺财睡觉时像极了小孩子,在地上翻来滚去,它滚在石川的头边,因为正做着美梦,尾巴在石川的脸上一直不断地晃个不停,石川下意识的挪开些,不一会儿,旺财的尾巴又搭在他脸上,迷迷糊糊中的石川突然做起,摆出防御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