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是这个空间的主人,是这里绝对的存在。
“谢谢你……”嘴唇轻轻张开,持夭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凤凰轻轻摇头,回眸看向被他挂在枯树上久久挣扎的饕餮,扇动翅膀重新落于枯树枝头,姿态优雅。
饕餮被他的爪子抓住扔了出去,凤凰懒洋洋掀起眼皮,慢慢趴了下去。
“你该回答我的问题了。”手撑着地面,持夭身形晃了晃,额前长发遮住惨白脸庞,声音冷了下来。
“当然是吸收魔气,和你抢青铜纹面具!
我告诉你,不止是你想回到六百年前,老子也想!六百年前持家把我打得有多惨!
我逃出来了,我的能力呢?我的魔气呢?全都被封了!”
饕餮闻言,瞪大了眼睛,开始一件一件数着六百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他命的战争。
持夭眼神一冷,漫不经心挪眸看向上蹿下跳数落持家跟数羊一样的头。
“镇魔阵里都是上古凶兽,那个阵虽然能将他们封印在里面,但外面的世界他们通过怨气了如指掌。
你猜猜,他们会不会知道青铜纹面具的存在和用途?他们难道不想回到自己最全盛的时刻?”
持夭收回寒凉的视线,淡淡整理了褶皱的衣衫,眼眶渐渐泛起红晕。
上蹿下跳的饕餮停在半空中,持夭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为了获得当时被持家封印的魔气,怎么给自己搞出这么多敌人来?
“外面什么情况?”事已至此,持夭不想去懊悔,只能反思找方法补救。
镇魔阵破本来就是无数条时空线拧起来注定的结果。
就算她没有中圈套不会到祀北城,可是还有其他事情牵引着她回到故土,就算她算尽无数从头推演,不管做什么,怎么做,这个阵,注定是要破的。
时间问题罢了。
“云山,你知道吧。那个长了一头眼睛的,凶煞式神,出来了。估计他现在正在到处杀人!
还有很多黑影也从里面逃出来了,持夭,没想到吧。”
持夭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眼底的异样。指尖轻轻颤抖别在身后。
六百多年前云山仅凭一己之力,一炷香时间不到覆灭了整座城池,尸山血海,遍地殷红,木板漂在血河,无一人生还。
“所以,你进到这里来,是被云山杀了?”
持夭强撑冷淡拨弄腰间的穗子,说出的话深深扎进了饕餮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