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你就和爸说一声,当初夭夭丢了,就是他做主收养落落……”范淑琴声音哽咽,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持南天叹了口气,无奈收紧环住范淑琴的手,将她整个拎了起来,手臂圈紧。
“爸让我们两个一起过去,到时候看看,好不好?”柔着粗大的声音和范淑琴商量,持南天大掌按在范淑琴纤瘦的腰间,带着她一步一步向外走。
为了让妻子开心,他又何尝不想让持夭回家,来陪一陪范淑琴。可是持家家规摆在这里,持家旁系虎视眈眈,只要他持南天一犯错,绝对会有数不清的恶狼扑上来将他粉碎。
惨败着唇点头,范淑琴安安稳稳被持南天搀着,一步一趔趄向持家老爷子住的小宅子走过去。
守在门前的两个弟子手持罗盘面色铁黑,听到房间里的怒骂,两个人纷纷垂下眼睫,试图屏蔽外界刺耳的声音。
两道一高一矮的阴影投下,弟子抬眸,看着救星般眼睛亮了起来。
匆忙上前向持南天弯腰行礼,弟子将罗盘换了只手,空着的那一只手在身前划出一道半圆,手指向木门,示意持南天进去。
微微扬起下巴,持南天隔着一段距离将木门用灵气推开,揽在范淑琴腰间的手紧了紧,扶着范淑琴抬步走了进去。
“爸。”声音冷的不像话。
“滚出去!”一声怒喝,卑躬屈膝跪在老头子面前的两名弟子打扮的人心惊胆战站起身,沉默退了出去。
转身离开,弟子一个激灵,转回身将开敞的木门重新合上,留持老爷子,持南天,范淑琴三个人在阴暗的房间内。
“占星典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就上赶着离开房间去安慰你这个小媳妇?”花白细长的眉毛皱着,持老爷子淡漠抬眸,那双冒着凌厉冷光的眼睛缓慢从持南天身上落到屈膝跪在面前的范淑琴。
寒意从背脊升起,范淑琴深吸了一口气,右手下意识搭在自己的左手上,狐眸眨了眨,顿感酸涩。
“爸,我想让夭夭回家。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深吸一口气,范淑琴做好心理建设,抬起在公公面前从未抬起的头,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