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哼了哼,持夭搭在额头上的手放了下来,侧身卧在床边,摸索上头顶把枕头捞到头边枕着。
“先救桃花妖,我没事。”细眉压着皱了起来,持夭压在身下的手撑着床沿坐起身,虚虚抓住身边的嬴舟的衣角,苍白的唇抿着。
“玉裂好些了?”盯着嬴舟望了一会儿,持夭捂着唇声音奇怪的咳嗽着,皱起的眉头没有舒展。
“好多了。”玉裂听到持夭喊自己的名字,狐疑睁开眼扭头看向坐在对床的持夭,语气不解。
“放血。”淡淡吐出两个字,持夭放下捂在唇边的手,手掌心挂上殷红。
浑身一颤,转念想起自己的血对抑制云杉有用,没有半分犹豫坐起身,撩起衣袖准备给自己放血。
持夭对着玉裂难得翻了个白眼,弯身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放到腿上按动按键。
“你拿出去的那个小瓷瓶呢?”上前绕过床尾走到玉裂身边,没好气地给玉裂把撩起的衣袖重新撩回去,百面头疼地目光在床上两个人之间流转。
“给持蜀还回去了。要不是里面残留的‘灭木’多,又方便带,我高低把这些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部给他带过去。”持夭吞下喉中腥甜,握住听筒的手微微颤抖,放到耳边。
“持南天,给你五分钟,带着我要的东西过来。过不来,我就把你持家前院也掀了。”对面接通电话,持夭眉梢向上一挑,不给持南天一秒开口的机会,把电话挂断。
“嘟嘟”两声,持南天被持夭一句话气得想要摔了电话。
抬眸望见脑袋上缠满绷带昏迷的范淑琴,持南天忽的想起不久前百面和玉裂一起将自己完全碾压的场景,回忆起方才后山的动静,持南天顿时后脊发凉。
该不会,持夭自己一个人,把持家后山全掀了吧?后山还有他爹,还有名贵的草药,还有……秋都豪门马上就要过来取的稀有药草。
慌忙坐起身,脚被胡乱脱在一边的鞋子绊了一个踉跄,持南天摔了狗吃屎。撑着地面从地面上爬起,持南天狼狈坐起身走到范淑琴身边,跪下身捧起范淑琴的手,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我一会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