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天象扭转，繁华已去。晨光渐消，前路未知。”打断踉踉跄跄上前的妖将要说的话，持夭等待深井中的金线全数散去回归到自己的归宿，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显现出深井倒映出的景象。

狐眸缓慢闭上，持夭薄唇合上，微风拂过面颊带走眼尾最后一丝温热，先前几天闫南渊给自己传过来的画面走马灯闪过脑海，统统归于寂静。

两句话，十六个字，每一个字恶魔狞笑一笑敲打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中。

“为什么？盛世繁华，怎么会说衰落就衰落？”在往年依赖占星典上的释读，如今听到持夭吐出这十六个字，站出人群的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过不去。

“盛世繁华？早在一百年前就衰落了，你们不知道？”透过最表层的井水冷眸望向层层叠叠暗淡下去的星光，持夭狐疑转过身望向急急燥燥的妖，狐眸中的寒凉没有一刻是解开封冻的。

瞧见围在深井周围众人的反应，持夭淡漠挪眸望向站在脚边的持落，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占星典……占卜天下大事，为日后九州天下发展做好铺垫，而不是为了大局稳定一次又一次的欺瞒。占星典结束后的两天，才是给前来真心祈求的人祈福占卜未来命运的。

“我没记错的话，来到持家观看占星典的都是人族和妖族的大人物吧。”舌尖抵住上齿，压抑心中升腾的火气，持夭浅浅落在持落身上的目光移向远远站着的持南天。

“……”从持夭破开空间出现，持南天的目光一直落在持夭身上。

素衣白裳，素色的衣衫染着鲜红的血，几缕青丝落到肩头与衣衫上的红色相撞，醒目闯入视线。

破碎感压面而来，随着持夭目光的抬起，持南天瞳孔骤缩，取代破碎感扑过来的是窒息，压抑，和那一抹永远化不开的寒凉。

“我知道几位都是心地良善，宽容和蔼的，对于持家这些年的疏忽也一定能够理解。毕竟繁华大势正在升腾，放到谁身上也不能就接受正在走上坡路的九州突然遭受这么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