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九州战死沙场?你打着这个名号和我的旗号在地府混吃混喝很潇洒啊。”一直没有血色的唇第一次翻涌上了气血,薄唇张合长发垂落遮住狐眸,持夭眼眸眯起来,勾出危险的笑容。
“怎么?为九州战死沙场是撒谎吗?”
“那你引敌入城,亲眼看着盛意乐被那群狗都不如的东西侵犯,你战死沙场?”持夭撩起遮住视线的长发露出神色寡淡的脸,凝夜紫色的狐眸微缩紧紧盯住面前狼狈跪地的男人,火气蹭的一下冲到天灵盖。
上辈子,是她为数不多有印象的,过的开心的一辈子。
而盛意乐,是她除了亲生母亲最喜欢的女人,哪怕她是戏子出身,哪怕她嫁入军阀也依旧不卑不亢,凭借自己的实力在那个充满算计的后院压制所有姨太太,靠自己的影响去号召人民站起来,号召人妖团结共同御敌的女人。
“我那是缓兵之计……”被持夭戳破自己引以为傲多年的身份,男人青紫的脸抬起来,眉骨肿着,眼睛也是充血难堪到睁不开。
凉风阴恻恻钻入脖颈,对上持夭那双毫无波澜的眸子,男人不可察觉的颤抖。
“和大帝说,按照地府律法处理就好。从一开始,有关‘灭木’这件事,我就只要一个结果。”直起身体,持夭凝夜紫的狐眸微动,转身走到黑白无常身侧。
“看什么面子啊,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总不能因为大帝看我的面子,把地府的规矩破了不是?”
白皙清冷的脸上透着明晃晃的算计,持夭步子停在黑无常身边,偏过头狐眸弯起,闪过笑容,余光淡淡瞥了一眼后面的男人抬手拉住黑无常身后的嬴舟离开让他们找了好几个小时的地方。
两句话,像刀子一样刮过骨髓。持夭先前抑制不住脾气的怒吼像是给跪在地上的男人开了一道口子,方便持夭把这两把“刀”递进去。
“符……”一个字刚说出口,男子的脖颈就像被一双大手扼住,掐的喘不过气。
走出两步,持夭转头望向依旧站在原地的黑白无常,“你们两个还在那里站着?不开门让我和嬴舟回到人间?”
压制住心头躁动,持夭冷眸落到躺在地上挣扎,被牛头马面拖在地上的男人,嗓音与平常无异。
“那个……咱再走回去?”小心翼翼望向持夭,黑无常明显感受到了持夭强行压制的怒气。
别的不说,一个桃花妖,就足够持夭把涉及“灭木”这件地府案子的人和妖捅个千遍万遍。不论什么方式,只要持夭想,他们就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