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满天星已经枯萎,床上的人依旧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惨白的脸毫无血色,眉头轻轻皱起,全身上下都是冷的。
“叩叩”虚掩着的病房门被敲开,嬴舟眯着眼睛刚小鸡啄米低下头,转而抬起仓皇看向迈着大步走进来的高大男子。
“夭夭怎么样了?”闫南渊粗狂的声线传进耳朵,嬴舟缓缓摇头偏眸看向依旧昏睡不醒的持夭,薄唇微张。
硬生生没挤出一个音,嬴舟叹了口气,站起身给闫南渊让位置。
“还没醒啊。这丫头,真的是让人操心。”将持夭露出被子的手盖好,闫南渊余光看向摆在床头干枯的满天星。
“换一换吧。这满天星干了不是?”直起身体没有坐,闫南渊回眸看向嬴舟,眼尾向下弯起,露出眼角纹路。
短短半个月,他苍老了不少。万妖司总司一下子少了两员大将,两位司长那里不少的交接工作全权由闫南渊亲自处理。
青丘村的事情还涉及到了别的案子,总司到现在还在和秋都的执法机关交接,这两天都忙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
“嗯,等我查一查。”抿唇吐出一句话,嬴舟侧眸看向床头的满天星,眉头一皱。
“行,等夭夭醒了,你通知我一声。百面最近来过吧,他的徒弟接二连三的离开,脾气肯定差一些。”
低低应了一声,嬴舟抬步重新坐回床边,望着昏迷依旧皱着眉头的姑娘,心底空唠唠的。
不说别的,就这一个月吐血丹田痛的频率也太多次了,无论放到谁身上也是承受不住的。
神使鬼差站起身,嬴舟弯身靠近持夭,手掌悬在持夭丹田上方,至阳灵气凝聚在手掌中央贯通持夭丹田疏通每一个脉络。
瞳孔快速收缩转而放大,嬴舟凤眸抬起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持夭的丹田像个无底洞一样,储存在里面的灵气不断向单向沙漏的另一端倾斜,可偏偏有个例外,那就是,他输送给持夭的至阳灵气不会被吸收剥夺。
“闫司长,能不能派人查一查曈曈自身吸收的灵气的踪迹?”,猛然回头看向已经踱步走到门边的闫南渊,嬴舟温和的声音没有压下去,急迫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