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不太适应,心底慌慌的,压抑在心中的慌乱正在推翻表面的湖水,肆意翻涌侵占心头。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阴影,却可以纠缠她生生世世,哪怕能走出来,也不一定能将这个阴影彻底消除。
明白持夭的意思,嬴舟拖着椅子坐在持夭身边,和持夭同样坐姿靠在椅子上,凤眸微抬瞥向常南。
“对,我们没有在数据库里面找到。所以在和总局僵持了两三天后,就只能请你们来调查了。”常南站起身推进椅子,抬手指向接客厅外,示意一起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持夭和嬴舟同步起身,跟随常南去到警局外面。嬴舟抱臂站在持夭身侧望着柳城街道的场景,垂手放在身侧,静静等待常南再次开口。
“这些天,案子比往些日子发生的还要频繁。”话音刚落,刚才飞奔出去出警的警察乘着警车回来向常南汇报新情况。
一帮子人坐在会议室开会,偌大的会议室在一句“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后,陷入了静默。
坐在长桌最后面,持夭转动手中签字笔望着投影上的画面,低头瞥向面前摆放的资料,暗暗握紧缠在手腕上的碧玉。
“我可以进行回溯,你们出两个人带着我去案发现场。”犹豫再三,还是查案重要,持夭推出撂在桌子上的签字笔。
“……”此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扭头看向长桌最末尾的持夭,一声不吭彼此用眼神交流。
封卿坐在常南身侧,白皙纤细的手捏住铅笔红唇抿成一条直线。手中笔杆戳了戳身侧常南的大腿,封卿点了点头,低眉望向手中画板,眸子沉重滴得出水。
画板上的人,是她在一个侥幸存活下来的受害者口中描述的,面部抽象,五官是随意拼凑起来的,面目狰狞的。
“被害人体内有没有化验出什么?就好比安眠药或者……”
“没有,我们进行了尸体解刨,检测了相关成分,并没有。”看到刚来的侧写师点头,法医立刻出声否定了持夭的想法,扬了扬下巴,示意持夭仔细翻翻手中的资料。
“我的意思是……就好比,妖体内分泌出来麻痹神经的什么东西,那些你们查过吗?”说的隐晦,在场从头到尾参与过的都懂了,面面厮觑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个想法是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况且那些里面,真的会有麻痹神经致使人出现幻觉的毒素什么的吗?
“我觉得持队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我们目前没有专业设备来检测这些。”常南被封卿戳着大腿,松开捏着记号笔的手,抓住封卿在下面作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