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祀北城害持夭的那个?”蛇瞳一瞪看着圆滚滚炸了毛的头,蛇蛟吐着蛇信子凑上前去。
“是……是又怎么样?何况我还不是呢。”
禁制破开,本以为无数魔气向自己涌过来是原本就属于自己的魔气回归,激动闯进黑雾之中肆意吸收,没想到是将自己引入局中,然后掏空的一场骗局。
好不容易存下的魔气全都没了,刚才就亲眼见识到了蛇蛟一尾巴将体型巨大的蛇妖一尾巴拍成肉泥,他怎么可能承认当初在祀北城听天师的话,把持夭算计死了。
缓缓点头,蛇蛟转身扭动身体,蛇瞳看向福瑞和徐中人,向村落深处走去。
刚刚闻到了那一股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血腥味,福瑞狗鼻子好,同样闻到了独属于持夭的鲜血的味道,立刻跟在蛇蛟后面,沿着气息寻找持夭的踪迹。
扶稳持夭缓慢坐下,嬴舟按住持夭双肩身体向后面倾身看着持夭身后那道露骨的伤痕。
抿唇望着鲜血直流的伤,嬴舟脑袋一懵,下意识用手去捂住伤口。
额头留下冷汗,持夭抬手按住嬴舟搭在肩上的手,“先去把青铜纹面具找出来,一会儿去医院。”
看着手中晃动的黄色符纸,符纸皱皱巴巴的转眼把自己撕碎了。眉心跳动,没有等到穷出来,持夭就听见了两道着急到岔声的叫喊。
“持队!你受伤了!”
“持夭!”
身后跟着三两个气喘吁吁的人,福瑞和蛇蛟两个飞奔到持夭面前及时刹住车,以免撞上去。
头顶投下庞大阴影,持夭仰头看向遮住正午太阳的蛇蛟,惨白的唇抿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谢谢。”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持夭因为嬴舟的戳碰倒吸一口冷气。
“抱歉。”紧接着两个字传进耳朵,嬴舟攥着拳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这……”徐中人喘着粗气凑上前,看见持夭背后露骨的伤口,受伤的仿佛是他自己一样,龇牙咧嘴的。
“这什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