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的伤没事,留不留疤也没事,都不要紧。”抱紧自己被强迫按着睡觉时嬴舟塞到头下的枕头,持夭听着徐中人的视频电话铃声,等他接电话。
“不行,这样久了伤口会感染。曈曈,我喊小漆来给你上药行不行?”
一声不吭将视频挂断,持夭重新给徐中人拨了一个语音电话过去。
见持夭也不应,嬴舟索性坐在床边,手指擦过手中盒子的祥云纹路,等持夭处理事情。
徐中人一直没接,持夭打算挂断,对面急急忙忙接起来了。
“怎么了?你睡醒了啊。”满头大汗接通电话,徐中人举着手机,目光看向旁边的位置。
不用猜也知道,持夭眉梢上挑,“按照你的眼力不难看出来,舒符是从萧渊最开始配冥婚的那名温小姐分出来的一缕魂魄。很凑巧不是,要不要听听你的前世?”
徐中人一听持夭要和自己说前世今生的事情,眼睛登时亮起来。
“去秋都的时候和你说。”
冷漠撂下一句,持夭掀开被子,手机放下两只手把衣服撩起来,偏头再度与嬴舟关怀对的凤眸对视,“谢谢你。”
重新拿起手机,持夭粗略和徐中人解释了一番,挂断电话,强压住喉中即将迸发出来的疼痛。
处理好持夭背上的伤,嬴舟捏着纱布动作轻柔在持夭腰腹位置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好纱布轻轻扶起持夭,嬴舟神色认真看着面无表情的姑娘,拿起放在床边的小盒子。
“我看看脸。”歪头修长手指触碰持夭的下巴,没有用力捏住持夭下巴让她把脸偏向一边,房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持队,我有个问题,你有空不?”
瞥了持夭一眼见她点头,嬴舟将小盒子放到持夭手中,自己站起身去给福倾开门。
“嬴队!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