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和他们同行一路,去瞧瞧比较好,毕竟他比我小了五岁。”
掐算时间站起身,何许将持夭身上的部分银针拔掉,火焰炙烤另一部分银针,对准持夭的穴位,指尖微动,银针扎入穴位上。
“我跟着他去了,发现浑身是血,下身溃烂的他的母亲。那一会儿,蓝清远还不叫蓝清远,叫蓝忧实。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亲,他从出生起就跟着他的母亲姓。
我去了,但是他的母亲因为后脑受到严重撞击,受人凌辱糟践,受惊吓而死。我没能救,他恨我,从此我们两个就没见过了。”
抬眸望着持夭,何许眉头一皱不明白持夭眼底划过的暗色,略微叹气。
“再一次见面,是在前日,你喊我赶过来的时候。”
颔首,持夭动了动放在身侧的手,筋脉卷曲的感觉涌上心头。何许见持夭皱眉,立刻捉住持夭微抬的手,将她的手按回到床上。
“你在怀疑蓝清远?”
“不是怀疑,是已经确定是他。”抿唇抬眸示意何许将银针拔了,持夭头疼思考何许和方重话语的真实性。
“阿玉!你去找时运!”拔高声音,持夭话音刚落,那个欠揍的声音落到持夭耳侧。
“不用找,本神已经来了。”撩开帘子,打眼瞧见持夭身上扎满银针,像传闻中刺兽一般平躺在床上,眼尾滑出浅浅笑容。
“你那边有眉目了吗?”偏头瞪了一眼时运,持夭低低咳嗽一声,腹部的气脉逆行向上翻涌,疼的她到此一口凉气。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秋实和我承认了,他在人间喜爱的女子十年前死了。”
侧眸敲了一眼外面的风雨,何许站起身将持夭身上的银针小心取出,给持夭身后垫了被子,让她靠在床头。
“先缓缓,别动了。”将银针消毒放回针灸袋,何许不放心再次回头看向床边持夭,“后日,我去府上拜访,持小姐这两日还请良好作息。”
黑着脸应下,持夭侧头望向床边站直的时运,“十年前,但是,他们是怎么把红花涂抹到马安身上的?”
低眉思索及笄礼当日晚宴发生的事情,马安指甲中残留的不溶于血的红花粉,持夭没有任何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