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人齐齐应了一声,时运低眉凝望持夭一眼,轻声叹息,嘱咐持夭好生休息,转身挑开珠帘快步走了出去。
一夜无梦,大雨下了一整天,次日清晨天边晴朗了许多。
艳阳悬在天边,持夭难得早起一回。
何许不怎么放心守了持夭一一夜,等到持夭醒过来,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你昨日夜里高烧了。”疲倦站起身,何许站到床边,手掌贴在持夭额头,试了试温度,没有什么大碍了。
“还好,我没感觉出来。”眼皮沉重,持夭重新躺下偏过身,狐眸溢着水光。
“话说,平日里瞧着你冷冰冰,柔弱不能自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厉害。”
“我能把你从持家后山连拖带拽的背回来,就说明我还是有点手段和力气的。”惨白的唇抿了抿,持夭因为高烧裂开的唇溢出一丝血迹。
抿唇轻笑,何许撂下一句“我去给你熬药。”转身离开了。
一晚上被圣上和圣后摁在寝殿,持鹤和神徕煦心脏砰砰直跳,心里想着一定会有事情发生。
“行了,他们两个,三个就是查案抓个人,不用这么紧张。再说了,何许也去了。曈曈,不对,昭安的身体不就是被何许调理好的嘛?姐姐就不要担心了。”
缓缓颔首,神徕煦敏锐察觉到寝殿进来的人,回头看过去,一眼瞥见匆匆迈进来的时运,“蹭”的一下站起身。
“时运神。”
“神徕。”向站起来的神徕煦颔首,时运吐出三个字“抓到了。”将持夭淋雨受伤的事默不作声的隐瞒起来。
“那个拜神礼,你打算在哪里?”
“持昭安住着的偏殿就行,不需要太过隆重。昭安淋了雨,这会儿身体虚弱。”
按照时运的意思,拜神礼圣上和圣后让礼部一切从简。
拜神礼,这是神明诞生以来第一次有神去认神主,要是不办的隆重一些,恐怕会有人以为是走个过场,实际没有多大用处。
礼部左右为难,礼部侍郎和小礼官遥遥对望一眼,小礼官远远就听到了礼部侍郎的怒吼。
“该死的!偏偏选在这个时候闹事!不知道老子准备了三个多月!”气得直跳脚,礼部侍郎恨不得现在就去天狱把那两个在持夭及笄晚宴上杀人的两个人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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