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出去打个车都要吓死出租车司机了。况且我只给你用灵气疗愈,并不能加快愈合身体上的伤口。”
抬手示意小漆到身边,嬴舟按住持夭肿胀的手腕,轻叹一声,将持夭送到小漆身边。
“我能不能也去?”跟着小漆跑到持夭身边,福瑞担忧看向眼白占据大部分的持夭,一个箭步上前捞住身体向前面倾倒的持夭。
“也行,有你们两个在我也放心一些,麻烦了。”
颔首应下,小漆脱下工作服外套披在持夭身上,将她带走。
静静望着持夭和小漆福瑞离开的方向,嬴舟收回目光看向徐中人和剩下的其他人,嗓音清冷疏离,“我们开始吧。”
聚集到徐中人刚才说的位置,嬴舟站在一边低眸打量,侧眼看向持玉,手指捏住垂在腰侧散发强烈热光的储物袋。
“就是这里,现在需要把这个地方挖开。”看向一整个建造诡异的车间,徐中人说着从破碎的窗户翻进去,仰头看向整个车间的构造,原本就蹙起来的眉头皱的更深。
“我说呢,这不是那种专门用来诅咒囚禁的棺阵构造吗?最主要的就是唤醒沉睡的怨气十分重怨鬼,就像持玉这样的。”
看着车间房顶的结构,徐中人收回目光,看向从车间门走进来的嬴舟,向他解释。
“所以,持玉会在靠近这里魔化就是因为他是那一只被这个阵法和打生桩影响唤醒的怨鬼。但是古往今来,在这里死掉的人并不少,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只有持玉。”
蹙眉,嬴舟看向周身的环境,持夭受伤留下的鲜血还在废弃生锈的机器一旁,血腥味混在着铁锈的气息浓重扑鼻。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和祀北城那个两重阵法叠加相似。三百年前,在最开始应该是清除方圆十几里的冤魂怨鬼,然后借机将持玉杀死,埋尸在这里。”
三百年前的事情略有久远,谁也说不清当年那一天,那一个月,那一年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徐中人对这些也只是一种猜测。
“所以,在埋尸持玉后,他们在三百年后再次布局,在这里打生桩,建工厂,然后工厂荒废,小孩怨灵阴气沉重,将持玉唤醒,引导他在裕城作恶。”
接过徐中人接下来的话,嬴舟目光扫过头顶上的棺材式的建筑构造,回头看向站在车间门口逼迫自己回忆三百年前场景的持玉,心疼摇头。
“那为什么她还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