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人听得持玉喊的那一声“姐夫”咦了一声,全身上下酸溜溜的。
“这么自然喊上了。”耸了耸肩,徐中人慢悠悠晃着跟在一妖一鬼身后,打算去问问持夭还有没有他的事情。
和小漆联系到了病房,嬴舟敲了敲门,将病房门推开。
纯白的床上,脸上伤口裹着贴布,凌厉寒凉的眉眼轻柔合上不似往日般冰冷锋利。持夭平躺在床上,还在输血。
小漆在床边坐立不安,紧绷的神经在病房门推开的刹那绷得越发紧,像一个要被扯断了的弦一样。
“小漆,你去休息吧。”在门外和福瑞打过招呼,嬴舟走进门向转过头的小漆颔首,自己走到病床边。
“嗯。”应了一声,小漆站起身给嬴舟让位置,停在他身前,“嬴队,医生说,持队失血过多,现在还在昏迷。”
点头,嬴舟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墙边不敢靠近的持玉,向他招了招手。
“阿姐身上的伤,是不是都是我伤的?”声音小到听不见,持玉不安瞥了一眼面色惨白吓人的持夭,蹙着眉头,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眼疾手快拦住持玉向脸上不收力就扇过去的一巴掌,嬴舟蹙着眉头,紧盯持玉,缓缓摇头。
“不是你,是那些想要曈曈的命的人伤的。”眸色认真与持玉对视,嬴舟一愣看着自己握住持玉手腕的手,目光收回。
“我,可是确实是我实打实伤害了姐姐。”唇边颤抖,持玉看到能够触碰到自己的嬴舟,眼泪鼻涕一起涌出来。
持夭能碰到他,是因为他自来承认持夭,在心底敬重她。这一会儿嬴舟能触碰到他身为怨鬼的灵,持玉也认可了嬴舟。
“你并没有真的想去伤害曈曈不是吗?”嬴舟看得出来,持玉魔化时每一次对上持夭,动作都会慢下来,然后像是突然被夺了神志一样,猛地砍过去。
对他们就不一样了,连想都没想就攻击,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乐呵一笑,持玉摇了摇头,趁嬴舟松手不注意,迅速向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