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肥肉一颤,局长心底在不断打架。当年为什么没有查?因为他收了那个老板的钱,让他怎么查?现在过来问他,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不断焦急纠结,面前披散长发的男子身形一动,背后的玻璃门被推开,披着轻便保暖羽绒服的姑娘推开门,白皙清冷的脸带着倦意,稍有血色的唇抿起张开。
“要不要我把你的嘴撬开?问询半天支支吾吾,你对得起前厅挂着的‘为人民,为国家’这六个字吗?”
凝夜紫色的狐眸凝结寒霜,抬眸与局长相视间,凝结的寒霜化作无数冰锥刺向那全身肥膘的身体。
“我……我收了人家的钱。这件事我就不能管了。”
会议室的气压因为眼前姑娘的到来倏然降压,连同温度都寒冷了几分。会议室只开了灯,空调暖气没有开,此刻寒意更加明显。
哆嗦着腿,局长尿意暴涨,只感觉自己快要憋不住尿裤子了。
“现在找人,带我们去,联系三年前丢了孩子的家长,我给你十分钟,事情给我办好了。”
转身推开玻璃门快步走出去留下清冷挺拔的背影,嬴舟鼻子尖闻到一股骚味,不动声色瞥向对面颤抖着腿的局长和他脚底下那一滩茶色的水,耸了耸肩,跟随持夭出去。
前厅咨询台,持夭坐在等候椅上,轻轻按了按腹部的伤口,侧过头看向嬴舟,缓缓摇了摇头。
“你把人吓尿裤子了。”落后持夭两步从拐角拐出停在持夭面前,嬴舟蹲下身温热的手掌握住持夭按在腹部伤口上的手,轻轻将那一抹冰凉挪开。
“要是你问的话他老老实实回答,就不至于我从车上下来跑这么一趟。”低头看着米色毛衣没有伸出血迹,持夭松了口气,裹好羽绒服坐直身体。
在会议室待着,转身看向会议桌上放着的座机,局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子,立刻打电话给自己信任的警员,爆发出一声怒吼。
“给我拿衣服过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