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注意到这是一间卧室,很简洁,除了书桌,衣柜,还有一张摆在正中央的床,所有的一切都透露出很久没人使用的痕迹,看上去甚至比这座危楼更加久远。
看完了这些相对“正常”的,陈离断才忽然注意到了不正常的那一部分。
床尾的上方,悬着一条从房梁上吊下来的绳套,依稀能看见绳索和木地板上渗着暗色的干涸血迹,不难猜到这里曾发生了什么。
陈离断没急着胡思乱想,先是对着沈祸那边问道:“沈祸,你那里发现了什么?”
沈祸说:“你来看看吧。”
陈离断走了过去,随后愕然发现原来沈祸这扇门后竟然跟他那边也是一样的?
一样的奖状,一样的桌柜、床,一样的带血绳套......
“看来这些门不只是门牌号变成一样了,连里面也都变成一样了。”
陈离断思考道:“难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是因为这个上吊的人吗?但他大概已经死了...是「鬼」?”
沈祸不知作何想的说:“「鬼」只是我们的一种理解符号,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除了被我们人归纳、理解的,也依然有很多无法轻易解释的存在与现象。
我见过很多,但永远都会有新的出现在面前。”
陈离断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懂你的意思了,郭豪杰好像也说过差不多的话,也就是有些时候也不能太相信过往的经验对吧?那说不定还会害了自己。”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沈祸点点头。
回到正题,陈离断单单只根据现状来得到了进一步的猜测:“假设这里的每一扇门都变成了这样的话,那如果其中一定藏着某种规则,就只能是找到不一样的了吧?也就是‘找不同’!
606这个数字也很可疑,说不定也代表着某种暗示,但这里原本就没有六楼,现在也很难分清楚具体的楼层,还需要我们自己标记和排查,这一步只能慢慢来,上下楼的时候顺便做了就行。
另外还有这里的结构,刚刚我们试图离开的时候发现了楼梯和走廊似乎是单独分开循环的,无论是上楼还是下楼都看不见尽头,无论是从哪边的楼梯进入走廊也是无限的,但往回走就能回到楼梯,这一点也很可疑,或许还可以关注一下这两个部分相连的空间......”
对于陈离断所说,沈祸没有任何反驳或是不同意见,只是一个劲点着头说“好”,“好”,“嗯”,陈离断也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是真没意见还是懒得开口,竟然就让他一个人来全盘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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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有了初步的方向,两人也没耽搁,说干就干,开始不断的重复开门,观察,开门,观察,然后在同一层检查一定数量后他们就暂时先回楼梯,从其它的楼层继续重复。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得注意甩开那些一直在寻找他们的诡异娃娃们。
之前虽然是通过郭豪杰知道了解决它们的方法,但现在还没功夫管它们,实在避无可避了再说。
不得不说,接下来的时间里实在是很枯燥,虽然做的事情不难,但过程无聊的话简直让人觉得度日如年。
他们就这么不知疲倦一般重复着相同的事情,加上沈祸又不像余元卜一样爱说话,陈离断也是有点憋得慌。
于是,他的目光忽而落在了沈祸那把黑伞上,记忆里从见到这家伙的第一面起,这把伞几乎是从不离身的,这不免让他有些好奇。
“你那把伞对你很重要吧,我看你一直带在身上。”
闻言,沈祸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花了钱。”
陈离断万万没想到,他都已经准备好听一个大有来头的故事,结果这竟然是一把普通的雨伞?
抱着某种古怪的心情,他迟疑的又问:“花了多少钱?”
“全部。”
“???你这是被坑了吧?”
陈离断如愿听到了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有些悲伤。
“什么叫被坑?”沈祸抬起黑伞,平静的低头看着它:“我只知道,它很好用,无论多少钱都值得吧。”
陈离断没去否定这份听起来很古怪的价值观,“价值”这一词,本就是在每个人心中独特的天平。
他顿了顿,又问:“......那你不管有没有太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