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抛心浅淡的回应后,蒲书君也是很识趣的收回了目光,折扇敲打在手心上:“听说护身武僧抛心只对王禅一个人有好脸色,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明知道是这样,就不要去招惹他们了,书君。”身旁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门生说道。
蒲书君笑着道:“远录,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了,我哪里有招惹他们,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为什么这么说?”
“听说像他这样的武僧从一出生开始就是为了佛子而存在的了,从小刻苦习武,不断的磨砺自己,纵使有天纵之资,到头也只能守着佛子一辈子。
他们像是被拴住了,哪儿也去不了,根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人生去怎样度过,你觉得这公平吗?”
赵远录想了想:“公平不公平的我不知道......但随意觉得其它人可怜是很专断的事情,他本人看起来并不排斥,说不定,在他看来这样的人生就是有意义的。”
“那不就显得他更可怜了吗?”蒲书君有些惆怅的说道:“被拴住的不只是他的人生,还有他的思想,他没有机会去尝试其它的人生,自然也就不知道其中的顺逆喜哀。”
“但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又怎么知道?哎...我是讲不过你了。”
赵远录挠了挠头,抬眼担心的看向蒲书君:“书君,先生之前说你的事情我还不信,但你现在好像总是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你果然......”
蒲书君的脸色从惆怅中恢复过来,笑着看向前方打断道:“远录,快看那边,要开始了。”
与此同时身处古塔之中的所有参与者都不约而同被吸引了注意力,扭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咔咔——
机关链条的声音空洞的回荡在每个人的头顶,像是每个角落都传来了不同的机关构件,这时候大多数人才意识到,整座重明古塔内或许遍布着数量难以想象的庞大机关。
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一座机关塔,懂得内幕的人都很清楚这和他们即将面临的关卡息息相关。
“说起来,余元卜,你知不知道等下我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