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蒲书君这三个字,陈离断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他怎么了?”
王禅小声回答:“他虽然承认了自己跟那个西装男有关系,但如今的证据却没办法证明那个西装男和「龙门大召」的事情有关,最多只能算他个擅闯地牢,无法确认动机,而蒲书君则是协助罪。
再加上身份的关系,蒲书君关不了多久就会被放出来的,另一个会稍微长点。”
“怎么会这样?”陈离断这下才是彻底吃不下饭了:“没有证据?消灾司不是有能让画面‘重演’的手段吗?”
王禅摇摇头:“没用,首先是因为那里发生过混战,痕迹会相互掩盖,最终导致重演出来的整个结果很难细化,而且那两个大概没怎么出过手,没有留下痕迹,自然也就无法重演他们的行为。”
“其它的方法呢?”
“也用过了,一样。”
陈离断沉默了,他就说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这个蒲书君果然有后手,或者该说是他足够谨慎也足够了解消灾司的手段吗?
“你倒也不用担心他出来之后报复你,蒲书君在他们本家本来也就是一位有争议的传人,出来之后会有本家的人来强制带他回去。”
王禅以为陈离断是在担心这个,便安慰道。
陈离断只是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就算被带走,这种人也只不过是去谋害其它地方罢了。”
过了几秒,他问:“那墨戾呢?有消息了吗?”
王禅同样露出不乐观的神色:“说来也怪,按理就算躲进了地下河也是插翅难飞的,但就是还没找到,我看最后的结果悬。
让人在家里搅了一通一个人也没抓住,这要是传出去,消灾司丢脸可就丢大了,就看你们司监怎么处理吧。”
对于究竟丢不丢脸这件事陈离断三人倒是并没有太在意,比起在那里死去的人这又算什么?
“反正兄弟,我还需要提醒你一句。”
王禅站起身来,似是打算离开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还记得吗,我们是‘空降’来的,事实上连我们自己都是在出发的前一天才得知这件事的。
也就是说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的时间,那蒲书君是怎么参与到这样一场明显有预谋的事情当中去的?
你想想看,他很可能也是参与到了别人的计划当中去的,是添了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