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些流浪汉一般或抽烟喝酒或打牌睡觉的人们跟前路过,所有人即便不认识陈离断这个人的也自然认识那个腰牌,无论在做什么都纷纷投来一个表示敬意的视线,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距离里边那间屋子还有段距离,陈离断隔着老远就听见了搓麻将的声音。
走进屋内,果然看见何时来在跟三个包租婆一样的胖女人打麻将。
“六筒!”
“碰!”
“碰你个大老粗啊,我还没摸牌呢!碰碰碰。”
“哎呀我差一个的嘛。”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反正输钱的肯定有一个何时来兜底啦。”
“有道理吼。”
他们说这话时,何时来正十分严肃的盯着自己手里的麻将,自言自语道:“运气守恒定律,一个人的运气不会一直差的......总会轮到我赢钱的......
但是到现在一次也没赢过,有些过分了吧......”
说完,他头也没抬,仿佛已经知道陈离断会来这件事的说道:“彭油,你来找我,很少见啊。”
后者也并不意外,毕竟「地沟」可是消灾司在整座烟城的眼睛。
他点了点头,正欲说什么:“其实我是想......”
“哎呀!不好意思啊各位,胡啦!”
“有没有搞错啊,这也能胡?”
“唉,不打了不打了,手气不好容易长皱纹,我要做保养去了。”
“这你倒是提醒我了,这边湿气太重,我要去拔个火罐。”
“都不打了?那我也不打了。”
哗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