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喂!有没有谁能听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吗?如果还有人在...请快告诉我该怎么做!!”
陈离断快要疯了,待在这里让他不安到了极致,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想不起来前因后果,只记得自己不能停下脚步,否则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而迷茫到了极致,却还保留着清醒的认知,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飞速笼罩他的绝望无助。
陈离断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是哪儿...?!有人吗?有人吗!我不想待在这儿,我要离开这儿,我要......我要,去哪儿?
不,去哪儿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啊啊啊啊!!可我好像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我想不起来了......
不对,好像也不对!问题是‘我’到底又是谁啊!!!”
他的跑姿变得越来越奇怪,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在撒疯的醉汉一般,又像是在夜里摸黑的瞎子,从没有过像这样恐慌不安过。
不是因为当下的环境,而是这种重要的东西在不断丢失,却又无法阻止的感觉,这比死亡还要可怕得多。
再过了一会儿,陈离断已经难以再释放出那样的激烈情绪,只有声音变得更加绝望,漫无目的呼喊着:“有没有谁能听见啊!有没有谁......能帮帮我!”
忽地,附近隐隐传来什么动静。
陈离断木然的转过视线,却是看见了一道人影的轮廓,正在靠近这边。
等到对方的身形和面容彻底显露出来,陈离断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他讷讷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对方听后明显是僵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抓紧靠近过来:“岂止是见过,小子,这下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了,出去后不表示一下可有些说不过去啊。”
“......出去?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