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老人十分坦然道：“实话说我根本没从它嘴里听过这类事，不过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这个城市的现状，所以我才留在这里这么久，想来也许就是为了今天跟你见这一面吧。”

听到这些话，陈离断更加确定了心中的一些猜想：“果然...我曾经在哪里见过您吧？”

“是，我们见过，但那不重要，我的身份和名字在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要跟我说什么。”

“......我明白了。”

陈离断沉默片刻：“那么，颜老，既然您已经知道我的来意，能直接回答我吗？能不能帮我？”

“不能。”吹着茶盖的颜朔望神色微微变化，斩钉截铁的说。

陈离断预料到了，但有些不甘心，咬着牙问道：“我想知道，为什么？”

颜朔望头也没抬：“我的确是消灾司的「龙」没错，职位上严格来讲其实是高于司监，可你不知道这其中的规矩，司监在一座城市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任何人都不得干涉司监的管理方式，包括上面来的。”

在陈离断问出口之前，他接着解释：“你我都是修士，自然应该清楚属于我们的生存法则，像消灾司这样的庞然大物也有需要遵循的法则——能够避免‘盛极必衰’这一必然结局的法则。”

对方虽然没有明说，但陈离断似乎理解了一点，却又无法理解，这些话里说的到底是真的无法逾越，还是不愿意？

他立刻就站了起来：“既然如此...抱歉，打扰了。”

本来就是来看看情况，虽说没想到狻猊所说的帮手会是那个「龙」，可听起来，对方帮不了自己，还是自己再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