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比短暂的几秒内,却好像过得很慢,这期间安守华有无数次想要放弃这个极具风险的做法,但他还是犹豫了。
这么一犹豫,那几只鬼物便已经出现在了墙边,即将发现他,而之后的事情更不用多说,他会和许多其他人那样被撕碎,被啃食。
除此之外,也许还会多出一种全新的结果,那就是成功。
安守华想到这里时已经动了,他抓住了鬼物们转身的一刹那,几乎贴着边从它们的身边反方向穿了过去,就像是追人游戏时常用的逆向思维。
然而如果是为了逃跑而这样做显然没那个必要,前方还有路,直接跑逃脱的可能性会更大。
所以安守华根本就不是为了逃走,而是为了赢。
在逃走的那短暂间隙,他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鬼物们的身上,哪怕地面在前方放大,他强制性的压下了自我保护的反应,做好了受伤的准备,只为了抓住他想要看见的那个瞬间。
他在赌。
赌这些怪物的行为是存在逻辑的,并非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就像“攻击脑袋就能杀死它们”。
所以他觉得或许,这些怪物也会像人一样,像生物一样,在面对突发的状况时,最先对一切信息做出反应的部分就是掌管身体的“脑袋”。
几乎同一时间,一个长在身体上的肿块,一条看起来像是褶皱的缝隙,以及众多触手间的其中一只,来自三个鬼物身上各不相同的部位是它们各自最先有所反应的地方。
“就是那里!”
下一秒,安守华的子弹便毫不犹豫的倾泻了出去,落地之后立马拉开距离,补充子弹,随后继续一边后退一边疯狂的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砰——!!
整个过程他表现出了极致的冷静,倒映着火花的双眸如火炬燃烧,直到最后一颗子弹被推入枪膛,开火。
砰——!
最后一头鬼物应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