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的匕首精准刺入目标后颈缝隙,暗灰色的外壳碎裂,迸溅出细小的火花和少量暗色润滑液,那“监护者”身体一僵,动作变得迟滞。而苏眠的长刀却被另一个“监护者”的刃臂格开,火星四溅,巨大的反震力让她踉跄后退。
就在两个“监护者”即将发出警报或呼叫支援的瞬间——
“岩羊”按下了按钮!
一阵极其刺耳、不规则的电磁杂音从他手中的设备爆发出来,并非针对生物,而是精准地覆盖了操作台所在的区域!屏幕上跳动的波形瞬间乱成一团,发出“嘀嘀”的报错声!两个“技术人员”如同被掐断线的木偶,动作猛地停滞,眼神更加空洞,茫然地站在原地。
两个“监护者”的动作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卡顿,仿佛接收指令的链路受到了干扰!
“就是现在!”苏眠强压翻腾的气血,再次扑上,长刀不再格挡,而是以险之又险的角度,贴着“监护者”挥来的刃臂下方切入,狠狠刺向其胸口那脉动的椭圆形光斑!
“隼”也拔出匕首,配合着第二次更凶狠的刺击,彻底破坏了第一个“监护者”的颈部控制单元。
“噗嗤!”“喀啦!”
苏眠的刀尖终于穿透了那层强悍的护甲,刺入“监护者”胸口内部,传来金属和有机组织被搅碎的触感。暗蓝色的光芒从裂缝中狂乱溢出,“监护者”发出高频尖啸,刃臂无力垂下,躯体抽搐着倒地。
另一个“监护者”也被“隼”彻底解决。
“鹞”已经冲到那两个呆立的“技术人员”身边,用枪指着他们,低喝:“别动!想活命就老实点!”
两个“技术人员”仿佛才回过神,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战士和倒地的“监护者”,脸上露出混杂着恐惧、麻木和一丝……解脱的复杂神情,缓缓举起了手。
“快!检查李肃的情况!怎么把他弄出来!”苏眠冲到中间培养舱前,隔着半透明的生物膜,看着里面李肃痛苦扭曲的脸。那些刺入他身体的导管,正随着营养液的流动微微搏动,将暗红色的能量和不明物质注入他的体内。
“队长!这……这些导管直接连接着他的主要血管和神经丛!强行拔出会大出血,还可能引发能量逆冲或神经崩溃!”“岩羊”快速检查着连接点,脸色发白,“操作台……操作系统被锁死了,需要密码或权限密钥!刚才的干扰只是暂时让它报错,很快就会重启!”
“钥匙在哪里?”苏眠转向那两个“技术人员”,目光锐利如刀。
其中一个年长些、头发花白的男人哆嗦着开口:“没……没有实体钥匙。控制权限在……在‘主脑’那里,或者……有高级‘协调者’的识别码才行。我们……我们只是被强迫在这里维护和监控的……”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扇紧闭的、看起来更加厚重的金属门。
“主脑?协调者?”苏眠追问。
“就……就是控制这里所有东西的……那个‘意志’。‘协调者’是……是能直接接收‘主脑’指令、比‘守卫’更高级的单位,有时候会来巡视……”另一个年轻些的技术员结结巴巴地补充,眼中满是恐惧,“你们……你们快走吧!‘协调者’随时可能来!被它发现,我们都得死!变成……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苏眠心念电转。主脑应该就是“蜂巢”系统的核心意识。协调者……可能是更强大的精英单位。不能在这里久留。
“有没有紧急释放程序?哪怕只是暂时切断能量供应,让他脱离那些导管?”她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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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技术员犹豫了一下,指了指操作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带有手动摇柄的机械装置:“那……那是旧系统遗留下来的手动液压阻断阀,理论上可以物理切断这排培养舱的主要能量和营养液供应管道,但……但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动。而且一旦切断,‘主脑’肯定会立刻察觉!”
手动阻断……这是唯一的机会。
“去摇动它!”苏眠命令“岩羊”,同时看向“隼”和“鹞”,“准备接应李肃!你们两个,”她指着技术员,“去把那个笼子打开!快!”
“岩羊”扑到操作台下,抓住那个锈迹斑斑的摇柄,用尽全力开始摇动。齿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卡死或断裂。老技术员则被“鹞”用枪指着,颤抖着走到囚笼边,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他显然偷偷记下了)。栅栏门“咔哒”一声弹开。
“钉子”和“山猫”几乎是爬着出来的,两人都极度虚弱,“钉子”腿上的伤口恶化,意识模糊,“山猫”也浑身是伤,但眼神中还保留着求生欲。
“队长……队长还在里面……”“山猫”看到培养舱里的李肃,眼眶瞬间红了。
“我们正在救他!‘隼’,准备切割舱门!”
就在“岩羊”摇到第三圈时——
“嘎嘣!”
摇柄猛地一松,紧接着,一阵低沉的液压泄压声传来!连接培养舱的几根主要管道剧烈震动,暗红色的能量流明显减弱、中断!营养液的循环也停滞了!
成功了!
“隼”立刻用找到的切割工具(从操作台旁),开始切割培养舱正面的生物膜和金属框架接缝。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