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探花郎楚倦久负盛名的不仅是让人一见倾心的好相貌,还有写的一手好字,当初笔试被翰林院交口称赞的字,若是这样毁了实在可惜。
“楚大人倒是好心性,换成其他人伤的这样重恐怕撑不过一时半刻,”殷南烨在外间喝着今年早春刚送来的茶水,茶香袅袅,已经凉了又添了数次热水,“只是对三弟这样忠心耿耿也没瞧三弟多么看重。”
瓷杯磕在檀木桌上,声音有些钝。
他老师都快病死了,他还在宫里给他父皇搜罗美人好酒,炼丹术士,是真的一副十成十的佞臣模样。
他意有所指,本来以为楚倦大概会反驳几句,不想对面的人把披风拉上去,很配合的开口说了一句:“二皇子说的对。”
殷今朝就是个小白眼狼。
顿了顿,他又说:“今朝,向来是不看重我的。”
这简单一句话里隐藏着的到底有怎样深沉的过往,殷南烨不知道,他狐疑的看过去,但见那人坐在窗边,完好的一只手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漆黑的长发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不辨情绪。
不知为何,殷南烨突然有些看不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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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年老体衰,上朝也是随心所欲,远比不上早些年的勤政爱民,昨夜歇的晚了,今日的早朝也就罢免了。
二皇子早早过来回昨日搜查御林军的事,也在外头等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