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述X吴飞蓬,番外篇7

“送东西便送东西,有何稀奇?”另一人问。

“嘿,你是不知,那小道友脸红的哟,跟那西山熟透的猴儿屁股一般无二!塞了东西,话都说不利索,转头就跑,吴道友接了东西,那表情……啧,看着倒是寻常,可我老陈走南闯北这些年,直觉绝对不简单!”

吴飞蓬?秦霄在室内听得眉头一拧。此人他也有印象,天资卓绝,性情温润又不失锋芒,是个不错的对手。

怎么……连他也被沾染了?

这一听,果然是那个他看着还算顺眼的吴飞蓬,竟也未能“免俗”。

这些问仙宗的家伙,又双叒叕来这招了!一个个的,好好的大道不专心求索,尽整这些儿女情长、黏黏糊糊的勾当!

秦霄心中那股郁结的不满顿时找到了出口,化作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

倒也学了些新鲜词句,此刻觉得无比应景,脱口便低声斥道:“妈的,死gay。” 戒律堂就没几个不是“基佬”!

几日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鹿闻笙正与颜清姝、唐鹤、于赫等几位聚在戒律堂,众人言笑晏晏,气氛融洽。

忽闻廊桥另一端传来熟悉的谈笑声,由远及近。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段嘉述与吴飞蓬莱并肩行来。

两人皆穿着常服,段嘉述是一身清爽的月白云纹衫,吴飞蓬则是惯常的雨过天青色,衣袂随风轻扬,步履间说不出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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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两人的神态与……气息。

段嘉述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又明媚的笑意,那笑意从眼底漾开,直达唇角,让他整张清俊的脸庞都焕发出一种生动耀眼的光彩,仿佛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又像是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心满意足,神采飞扬。

往日那点隐约的忐忑、羞涩、自我怀疑,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纯粹的欢喜与坦然。

而他身旁的吴飞蓬,虽依旧是一贯的温润如玉,唇角含笑,但那笑意更深,更柔,更稳。

他看着段嘉述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珍视、宠溺与占有。

那目光柔和似水,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专注,仿佛周遭一切在他眼中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身旁之人清晰鲜明。

他们走得极近,衣袖时而相擦,步履自然而然地保持一致。

随着微风拂过,一股清冽又温润的、独属于吴飞蓬莱的松柏冷香,丝丝缕缕,萦绕在段嘉述周身,甚至盖过了廊下的紫藤花香,仿佛已沁入他的衣衫发肤,成为一种无声的标记与宣告。

这情形,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不同。

颜清姝第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用袖子掩住嘴,可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兴奋发猛用手肘撞旁边的卫寻。

鹿闻笙作为最早知情的“大家长”,此刻心中自然更是欣慰。

他正待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温和笑意,开口调侃两句,忽然收到颜清姝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想到那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属于吴飞蓬的气息紧紧包裹着段嘉述的样子——鹿闻笙忽然觉得脸上一热。

这正是吴飞蓬的一点隐秘的、带了三分幼稚炫耀与七分深情占有欲的“小巧思”。

吴飞蓬心思何等细腻。

他早已察觉,鹿闻笙与柳霁谦之间,虽在一起后看着也举止守礼,并无过分狎昵,但柳霁谦身上那特有的、清冷似雪后松竹又隐含暖意的气息,总是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鹿闻笙左右,如同无形的标记,昭示着无可动摇的亲密与归属。

那是一种彼此交融后自然而然形成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