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体诚实地回应着,嘴里却抑制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泣音,眼睫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棕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尾晕开桃花般的薄红。
那哭声并非嚎啕,而是细细软软的,带着鼻音,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绒毛的幼猫,听得人心里又酥又麻,更生出无限怜爱,也……更想欺负。
柳霁谦何曾见过道侣这般情态?往日清冷自持也好,狡黠灵动也罢,都未曾如此刻这般,娇柔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全然依赖地攀附着他,泪水濡湿了他的肩颈。
柳霁谦心里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他一面轻柔吻去鹿闻笙腮边的泪珠,低声哄着“阿笙乖,莫哭”,一面动作却未必放缓,只将那呜咽吞入唇齿之间,眼底流转的暗金色光芒深得惊人。
三日里,鹿闻笙只觉自己仿佛成了个泪做的人儿,腰肢酸软不必提,眼睛也时常微肿着,惹得他心下懊恼不已。
他也曾咬牙切齿地想过,要不要哄骗柳霁谦也吃下这“七情引”,好“报复”回去。
可念头一转,便自行否决了——柳霁谦本就是个心思深沉、善于蛊惑的主儿,平日自己尚有些招架不住,若他再服了丹药,无论是何种情绪被放大,是更缠人,还是更恶劣,或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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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闻笙只稍一设想,便觉腰后一阵发酸,果断掐灭了这“同归于尽”的念头。
罢了罢了,这厮还是维持原样“危害”稍小些。
经此一遭,鹿闻笙深觉这丹药麻烦透顶,暗下决心再也不参与这等试丹游戏。
他却不知,柳霁谦对这三日光景,却是“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