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有过叛逆的时期,故意闯点无伤大雅的小祸,或是表现出对铸器阁事务的“不耐烦”,幼稚地希望能引来父亲的斥责——哪怕是带着怒火的关注也好啊,至少证明自己能在对方心里掀起波澜。
可最终得到的,却是比忽视更令人心寒的东西:彻底的、漠然的无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仿佛他只是一缕无关紧要的空气,他的一切行为,无论是好是坏,都无法进入父亲情感评估的范畴。
他宁愿承受雷霆之怒,也好过面对这从根源上的、冰冷的否定——因为这残忍地宣告,他所有的努力、挣扎、甚至那点可怜的挑衅,都是毫无意义的徒劳。
他不想,却不得不痛苦地承认一个事实:他的父亲,或许并不爱他。
孩子对至亲本能的孺慕与依恋是天性,可他的父亲,以一种无声却残酷的方式,强行剥离了他的这份天性。
为什么?年幼的他无数次在心底嘶喊,他可以改,可以变成父亲期望的任何样子。
但是没有答案,没有理由。
原来,生理性地不在意一个人,是可以如此毫无缘由、如此理所当然的。
这个认知,对一颗渴望亲情的心而言,不啻于一场缓慢而终生的凌迟。
每一次回望,每一次试图靠近却又被无形屏障弹开,都是凌迟刀锋的一次划过。
所以,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