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众人的剑光在片刻后划破铅灰色云层,三十七道剑芒如碎星坠地,在云絮间拖曳出刺目流光。
吴飞蓬第一个御剑冲来,发冠歪在脑后:“鹿师兄!你没事可是太好了——”
“师兄~~~”
唐鹤的声音像破了音的铜锣,人还在十丈外就扯着嗓子喊,不过他没挤过拿法器从队伍后面追上来的王衍之。
王衍之像个护崽的老母亲:“鹿前辈!你可还好?腰上玉带是不是松了?方才柳霁谦那厮有没有对你——”
话到一半突然噤声,耳尖通红地瞥向鹿闻笙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两下,“他、他有没有对你……”
“停停停,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能干什么?”鹿闻笙连忙打断他有些危险的脑洞。
瞥见身后一众天骄衣袍破烂如被野猫抓过,发间还沾着霜花碎絮,忽然有些哭笑不得,“倒是你们,一个个怎么跟乞丐一样。”
叶映洲的锦袍被剑气割出十七八道口子,露出里面绣着银鹤的中衣;沧离歌正对着破损的裙裾抹眼泪,发间还别着半片冻成冰碴的霜花,绣着并蒂莲的袖口破得能看见手腕;最惨的是季晏礼,领口裂到锁骨。
一个个的,都不用化妆就能去街上讨饭了。
叶映洲叹了口气:“这你就要问问柳霁谦干了什么。”
云无咎苦笑着叹气:“你是没见着那柳霁谦挥剑的样子,跟秋风扫落叶似的,我们三十多人的剑网,被他随手一甩就碎了。”
“对女修也这么不客气!”沧离歌跺了跺脚,气愤不已,发间银铃叮当响,“好歹少打两下!我今天穿的可是我最